距离岁兽化身所处的位置的数百米外,城防军为了应对此次危机而紧急立起的大帐里,已经有上一刻钟的时间没有那战火中央的消息了。
短短两分钟,之前还听汇报来的消息上写着局势大好,才过去没多久就有传令兵冲入营内汇报他们的无能为力。
岁兽化身在那遭受了那般重创之后,突然聚集起化物结成军阵,某种结界随之铺设开来将内外隔阂开,肉眼已经看不清内里的情况。
不过这些和虞澄都没什么关系了。
除了那些参与结阵的化物,其他的化物都没了约束,开始肆意攻击破坏着它们注意到的一切事情。它们本就是因为体内存在的岁兽气息才成了这样如同活物的怪兽,被岁兽那股怨气驱动下,安分守己才是怪事!
所以这事已经不再是虞澄能管的了,他就是想管,这一刻也没有权利。
“奉真龙昭令,此次化物伥怪作乱之事接下来由我接手处理,虞少卿可有异议?”论起应对这些异类的经验,兵部参知的景教授被太傅举荐来做主事,而她拿着那份诏令第一时间接管了这处营帐。
“谨遵诏令。”兵部参知平时只是闲职,地位上还在他这少卿之下。
但现在拿了这诏令站在主位上,虞澄想来是认为真龙已经将此当做战事对待,才会把这素来被称一声妙算的景教授调来。
“那好,事不宜迟,先和我说说现在情况,我们要尽可能的将战争波及的面积压缩到最小。”突然接到这任务,景教授压力也不小,况且这次事故是直接波及到生活在百灶的数千万百姓,丝毫没有时间给她调整状态!
“从头说?”处理小规模的冲突还行,规模扩大到战争层面就不是虞澄擅长的范围,他询问着景教授可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营帐门前的身影。
“太过琐碎的事情就先不谈,先从交战的情况开始说起...这两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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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开始下大了!”
雨水打落在玛嘉烈的铠甲上胡乱飞溅,空气中除了血腥味和些许刺鼻的火药味之外,又渐渐多出了一丝许久没有闻到的,那是只在途经某些地区才有的熟悉味,独属于天灾中才有的源石尘的味道。
“天灾在向着这边靠近吗,但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要紧。”气味并不浓烈,不去认真嗅探都察觉不到。
“还是小心一点,长时间暴露在源石环境中难免会加大患上矿石病的几率。”
拖着黄昏作尾迹的细刃将散落开来的书画竹简挨个斩破,在战场上的闪灵担忧着玛嘉烈的身体情况,回过头来又给她将身上的法术盾给加厚了点,希望尽可能的隔绝开源石尘的侵入。
“足够了闪灵,你也保护好自己!”
她们两人在令的帮助下与赤霄捕快带来的人手一起里应外合这才勉强脱身,可之后令转眼间就和来时一样突然不见踪影,赤霄捕快又是一脸凝重的拉着自己家的师侄几个闪烁就不见行踪。
别无他法的两人只能跟着剩下的城防军一起回到营帐找虞澄询问情况,正巧碰上了虞澄在与景教授交接情报安排规划。
两边综合了情报之后,虽然得知了医院那边暂时安然无恙不需要担心,可穆莱尔的情况却完全相反的陷入到了危险的未知状况里。
反应过来的玛嘉烈和闪灵怎么可能坐得住,告辞一声就转入到战线里与化物交锋,不断向着前方推进希望可以进入那已经变得清晰可见的法阵内。
黑白二色的半圆形倒扣在中间,随着周围构成军阵的化物不断如同墨水一样搅动着,却又始终不见半点相容。
“这个波动,与巫术竟然有些相似?”
视线越过如同潮水一样靠近的化物,闪灵的目光落在那法阵上只觉得有些熟悉。
只从表现的形式上看与萨卡兹的巫术差异不小,可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反而让她对比着所学的知识不断挖掘记忆,试图找到这份相似的根源。
“不行,一时半会想不起来,那并不是什么常见的巫术但我肯定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周围的化物根本不肯给闪灵追忆的机会,源源不断的发起进攻打算将两人击溃,再不济也是驱逐出去离开这人让他们苏醒的核心远一点。
即使新生的意识浑浑噩噩又充满着破坏的冲动,但是逐渐从化物变成伥怪的过程里还是让它们又多了一分想要增加同伴的情绪。
要不是周围的街边店铺都在此前被彻底摧毁找不到任何完整的器物,他们的数量还会因为这扩散的波动继续增加,到那时重演邙山镇的情况也并非不可能!
百年前岁兽刚刚苏醒时,一口气汇聚大量伥怪将邙山镇摧毁,到了如今都还没彻底恢复过来反而变成了伥怪与人混居的情况,时刻被司岁台密切监视着。
“穆莱尔还在里面,闪灵你有什么办法进去吗?”
明明那条红绳已经消失,可那份连接着的感觉随着两人在距离上的靠近又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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