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瑜接过花束,粉色的玫瑰和白色的满天星,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擦了擦眼泪,笑着点头:“有,当然有。我请客,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
傍晚六点,方旭来接许思瑜下班。看到她怀里抱着的花束和脸上灿烂的笑容,他也忍不住笑了:“今天开心了?”
“嗯!”许思瑜用力点头,“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车上,许思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江城。街道两旁的霓虹灯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车流如织,这座城市在夜幕降临时展现出另一种生机。
“方旭,”她轻声说,“我想去看看筱云。好几天没见她了,想她了。”
“她更想你。”方旭笑着说,“昨天还念叨,说许姐姐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不要她了。我跟她解释了你在忙工作,但她还是担心。”
许思瑜心里一暖:“那快点,我想早点见到她。”
车子驶入小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许思瑜一下车,就看到筱云趴在阳台窗户上朝下看。看到她,孩子立刻挥动小手,然后转身跑进屋里。
等许思瑜和方旭走到门口时,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筱云穿着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许姐姐!”她扑进许思瑜怀里,“爸爸说你这几天在打怪兽,打赢了吗?”
许思瑜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她蹲下身,抱住筱云:“打赢了。而且许姐姐还升级了,现在是总监了。”
“总监是什么?”筱云眨着大眼睛。
“就是……更厉害的职位。”许思瑜想了想,“可以带更大的团队,做更重要的项目。”
“那许姐姐好厉害!”筱云崇拜地说,“我以后也要像许姐姐一样厉害!”
方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被填得满满的。他走过去,一手搂住许思瑜的肩膀,一手摸着筱云的头:“好了,先进屋,别站在门口说话。”
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筱云爱吃的菜。
“爸爸说许姐姐今天会来,特意多做了一点。”筱云拉着许思瑜的手往餐厅走,“许姐姐,你这几天是不是很辛苦?你都瘦了。”
孩子的关心让许思瑜鼻子一酸:“不辛苦。看到筱云,就不辛苦了。”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温馨。筱云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许思瑜和方旭安静地听着,偶尔相视一笑。那些曾经的阴霾,在这一刻彻底被驱散了。
饭后,许思瑜陪筱云练钢琴。孩子弹的是《小星星变奏曲》,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已经很流畅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筱云转过头,期待地问:“许姐姐,我弹得好吗?”
“特别好。”许思瑜轻轻鼓掌,“比上周进步多了。”
筱云开心地笑了,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从琴凳上跳下来,跑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画:“许姐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画上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手里拿着宝剑,脚下踩着一个怪兽。女人的脸上画着大大的笑容,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许姐姐是超级英雄!”
许思瑜的眼眶又湿了。她接过画,小心地抚平:“谢谢筱云,这是许姐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哄睡筱云后,许思瑜和方旭坐在阳台上。夜风微凉,远处江城的灯火像洒落人间的星河。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方旭问,“要追究秦思思的法律责任吗?”
许思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算了。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在监狱里多待一年少待一年,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想再和她纠缠。”
方旭有些意外:“她那样伤害你,你不恨她吗?”
“恨过。”许思瑜诚实地说,“但恨一个人太累了。我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她身上。我有工作要做,有筱云要陪,有你……要爱。”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在寂静的夜色里,清晰得像承诺。
方旭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好,听你的。不过如果她再敢做什么,我绝不会放过她。”
“嗯。”许思瑜靠在他肩上,“方旭,谢谢你。这段时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撑不过来。”
“以后都不会了。”方旭轻声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夜空中有几颗星星特别亮,温柔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悲欢离合。而那些曾经的风雨,终究会过去,留下的,是更加坚实的感情和更加明亮的未来。
许思瑜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幸福。她知道,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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