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底黑气压顶,星魔困阵光柱冲天,黑金色光芒交织成密网,将六人一鹰牢牢锁在中央。地面裂缝中爬出的枯骨嘶吼着扑来,骸骨周身黑气翻涌,指尖化作尖利爪牙,刚近光罩便被星辉灼烧得滋滋作响,却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
林琪掌心莲花印记微光流转,光罩勉强抵挡住枯骨冲击,可阵中星魔之力交织的威压,却让她识海深处的黑气再度躁动,钝痛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强撑着开口:“此阵借骸骨怨气聚魔,越拖越险,必须先破阵眼!”
话音未落,石台旁黑袍人已攥紧那枚玄字令牌,赤目在面具后灼灼发亮:“痴心妄想!这玄阴令乃玄夜大人亲铸,引渊底万魔怨气,阵眼便是本座与令牌共生,你们破阵,便是找死!”
他抬手将令牌抛向半空,令牌凌空炸开,黑金色光芒暴涨,化作万千魔纹缠上四周石柱,石柱上的星魔纹路瞬间亮起,阵中魔气陡然浓郁数倍,枯骨嘶吼声愈发凄厉,竟开始相互吞噬,化作身形高大的骨魔,利爪拍在光罩上,震得众人气血翻涌。
“玄阴令竟能引魔纹共鸣!”苏云溪长剑出鞘,剑光劈向最前骨魔,剑锋穿透骨腔,却被魔纹黑气缠住剑身,她蹙眉急退,“令牌碎而力不散,是玄夜秘术!”
白溯玉笛横吹,笛音拔高化作清冽光刃,直斩半空魔纹,可光刃刚触碰到黑金光纹便瞬间溃散,他心口闷痛,嘴角溢出血丝:“魔纹裹着星力,笛音气劲竟破不开!”
凌云拄剑纵身跃起,断裂的长剑凝满浩然剑意,青光如炬直逼黑袍人,剑风扫开沿途黑气,却在距黑袍人三尺处被魔纹光柱挡回,他借力旋身落地,虎口崩裂的伤口再度渗血:“他以令牌之力护周身,硬攻无用!”
洛璃趁骨魔扑击间隙,短刃脱手直刺石柱魔纹,刃尖裹着星辉狠狠扎入纹路,却被反弹的魔气震得倒飞出去,沈砚及时上前接住她,玄色劲装又添新伤:“石柱魔纹相连,破一处无用!”
赵伯猎枪连发,铅弹裹着剑意精准射向骨魔头颅,每一发都炸得骸骨纷飞,苍鹰振翅俯冲,尖喙啄瞎骨魔双眼,可溃散的骸骨转眼便被阵中魔气聚拢,重新化作骨魔,永无止境。
混乱中,林琪只觉识海钝痛骤然加剧,黑袍人操控的玄阴令魔气,竟与她识海中心魔气息产生共鸣,潜藏的黑气如沉睡巨兽猛然觉醒,顺着经脉疯狂窜动,眼前瞬间闪过边境城的血色残垣、万魔窟的饕餮咆哮、创世殿的血脉牵引,种种画面交织错乱,耳边响起诡异的低语。
“杀了他们,夺了玄阴令,你便能掌控星魔之力……”
“三界纷争不休,唯有力量才是归途……”
“你看他们,都在利用你,唯有心魔,才是你的本心……”
低语声越来越清晰,林琪眼前发黑,掌心莲花光芒忽明忽暗,光罩瞬间黯淡几分,骨魔利爪趁机抓破光罩,黑气直扑她面门。
“琪姐姐!”洛璃见状,不顾自身安危,纵身冲来,短刃劈散黑气,伸手去扶林琪,却被林琪周身翻涌的黑气震开,掌心瞬间浮现黑纹。
“小心!她心魔反噬了!”苏云溪心头一沉,连忙挥剑挡开近身骨魔,余光瞥见林琪眼底已染上黑雾,眉心星印与黑气交织,模样骇人。
林琪浑身颤抖,理智与心魔激烈撕扯,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弥漫舌尖,勉强压下翻涌的黑气,可玄阴令的魔气仍在不断渗透,莲花印记的绿光越来越弱,青金色星辉几乎被黑气吞噬。
黑袍人见状桀桀怪笑,赤目满是得意:“创世传人又如何?心魔缠身,终究是本座的棋子!玄阴令引你心魔,今日便让你亲眼看着同伴惨死,再心甘情愿献祭血脉!”
他抬手一拍胸口,喷出一口黑血落在石柱上,阵中魔纹光芒更盛,骨魔尽数朝着苏云溪几人扑去,最前排骨魔竟化作玄夜虚影,手持魔剑直劈凌云,剑气凛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凌云目眦欲裂,长剑横挡,“咔嚓”一声,断裂的长剑彻底崩碎,玄夜虚影剑势不减,直逼他心口。千钧一发之际,白溯笛音陡转狂暴,周身星力尽数灌注玉笛,气劲化作光柱撞向虚影,苏云溪趁机挥剑刺向虚影后心,剑光穿透虚影躯体,玄夜幻象才缓缓消散。
两人皆是气血翻涌,白溯扶着玉笛剧烈咳嗽,苏云溪长剑拄地,脸色苍白如纸。赵伯与沈砚背靠背抵挡骨魔,猎枪子弹已尽,赵伯索性抡起猎枪砸向骨魔头颅,沈砚长剑卷着黑气劈砍,周身早已伤痕累累。洛璃护在几人身后,短刃舞得密不透风,却难敌骨魔源源不断的冲击,臂弯被利爪划伤,黑血渗出,疼得她额头冒汗。
林琪看着同伴狼狈苦战,心头剧痛如绞,理智在低语声中渐渐回笼,她猛地抬手按住眉心,掌心莲花印记狠狠按在识海方位,厉声喝道:“我命由我,不由心魔!”
青金色星辉骤然暴涨,硬生生压下翻涌的黑气,可玄阴令魔纹仍在不断牵引,她忽然瞥见石台黑袍人腰间,竟挂着半块与崖上相同的青铜面具,面具纹路与玄阴令魔纹完全契合,心头陡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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