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十文……”名叫张三的汉子手里攥着那串冷冰冰、甚至还带着油污的铜钱，满是伤疤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他看了一眼身后同样等着领赏的兄弟们，大家眼里的光，都在这三十文钱的羞辱下，黯淡了下去。
这哪里是赏赐？
这分明是在打发叫花子！
老文书还在那喋喋不休：“嫌少？知足吧！隔壁郡的兵连饭都吃不饱，你们还有酒喝，那是顾伯爷仁义……”
“闭嘴。”
一声并不高亢，却仿佛惊雷般炸响的声音，瞬间切断了老文书的絮叨。
顾尘来了。
他身披那一套标志性的暗金玄甲，身后并未带大队护卫，只跟着苏婉清、林若烟、柳姝璃三位绝色佳人。
但他往那高耸的点将台上一站，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淌出来的煞气，便压得十万人的心头一颤。
顾尘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吓得笔都掉了的老文书，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一脚踢翻了那张摆满竹简和铜钱的烂桌子，铜钱哗啦啦撒了一地，却没人敢去捡。
“这种记功方式，是对我玄甲军将士的侮辱。”
顾尘的声音被内力裹挟，轰然传遍全场。
他没有废话，只是大手一挥，身后的苏落雁猛地一拉绳索。
“哗啦——！”
两幅足有十丈长的巨大黑底金字条幅，顺着点将台两侧轰然垂落，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左边一幅，字如利刃，透着森森寒气——《玄甲军令十六条》！
“临阵脱逃者，斩！延误战机者，斩！贪墨军功者，斩！淫辱妇女者，斩！……”
每一个“斩”字，都用刺目的朱砂写就，仿佛还淌着血，看得人脖颈发凉。
右边一幅，字若烈火，燃起滔天欲望——《军功爵位制（草案）》！
“斩首一级，授田十亩！斩首十级，赐宅、免赋！积功至校尉，封‘大夫’爵，世袭罔替！功高封侯者，裂土封疆，与顾家共天下！”
全场死寂。
那种死寂，是极度震惊后的失语。
那个刚才还在抱怨三十文钱太少的张三，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死死盯着右边那幅字，浑身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怕，是激动，是兴奋，是血液逆流冲上天灵盖的狂热！
田地？
宅子？
世袭爵位？
这些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只要杀人就能换？
“告诉我！”顾尘拔出腰间的【霸王破阵枪】，枪尖直指苍穹，嘶吼道，“你们手中的刀，是为了三十文钱而挥，还是为了子孙后代的万世富贵而挥？！”
这一问，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轰——！！！”
十万人的情绪瞬间炸了！
无数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野兽般的贪婪与渴望，他们疯狂地用兵器敲击着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杀！！！”
“为伯爷死！封妻荫子！！”
“杀光他们！换地！换爵！！”
老文书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明白，从今天起，这支军队不再是朝廷的乞丐兵，而是一群为了欲望可以撕碎一切的饿狼。
而放出这群饿狼的主人，正是台上那个如神魔般的男人。
……
夜幕降临，喧嚣的狂热散去，但军营上空的煞气却愈发浓烈。
中军帅帐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厚重的毛毡帘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隔绝了一切窥探的视线。
顾尘坐在铺着虎皮的宽大帅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沉甸甸的玄铁帅印。
在他面前，站着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一个是英气逼人、身材火爆如同烈马的二嫂林若烟，她是这支军队的“武魂”。
一个是清冷孤傲、眼神如刀般严厉的风纪司副使柳姝璃，她是这支军队的“法骨”。
“军令已发，但还缺最后一道工序。”顾尘放下帅印，目光在两女身上肆意游走，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白纸黑字的法典太轻，压不住人心。我要给这军令，注魂。”
“注……注魂？”柳姝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整理衣领，却被顾尘一个眼神制止。
“若烟。”顾尘声音低沉，“你那一身武艺，是你骄傲的资本，也是我玄甲军最硬的脊梁。今晚，你就是这张‘桌子’。”
林若烟一愣，随即那张俏脸便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期待，最终还是顺从地解开了身上的轻甲。随着甲胄落地，那紧身劲装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
她乖顺地走到帅案前，双手撑住案角，微微俯下身子。
那个姿势，将她腰臀之间那道夸张而完美的弧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硬弓，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顾尘拿起桌上那一卷尚未盖印的《玄甲军令》金丝原件，轻轻地、如同覆盖一层薄纱般，铺在了林若烟那温热且富有弹性的后背上。
金丝的冰凉与肌肤的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碰撞，林若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乱动分毫。
“这就是我军的基石，稳固，火热，充满力量。”顾尘的手指隔着法典，缓缓划过她脊背的线条，满意的赞叹道。
随后，他转头看向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柳姝璃。
“姝璃，法度是冰冷的，是需要人去执行的。你，就是那只执掌刑罚的手。”
顾尘走到柳姝璃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微微颤抖的柔荑。
他带着她的手，一同抓起了那枚沾满了朱红印泥的玄铁帅印。
“感受到了吗？这是十万人的生死，也是你我的权柄。”顾尘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这位平日里铁面无私的风纪官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现在，盖下去。”
顾尘握着柳姝璃的手，对准了林若烟背上那卷法典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她背心正中那处最敏感的“命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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