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咎的声音低沉如闷雷,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婉歌的座位,见那把象征少宗主的梨花木椅空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少宗主不仅年幼,而且素来心善,不喜杀伐。依老夫看,不如暂由老夫执掌宗门,先镇压叛徒以正纲纪……”
他故意顿住,目光像鹰隼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老,眼底野心翻涌,锐利逼人。
这话音未落,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众位长老纷纷交头接耳,声音像潮水般涌起。
有人偷偷瞥向秦无咎腰间的令牌,有人则望着二长老的空位面露忧色。
“放肆!”
四长老猛地拍案而起。
他腰间的玉佩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与他的怒喝交织在一起:“老宗主只是失踪,尚未有任何死讯传回!二长老数十年对宗门的贡献,在座的诸位有目共睹;他的为人,难道还需要我多言吗?”
他指着秦无咎,花白的胡须气得剧烈颤抖,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就算老宗主已然身死,二长老如何处置,也应当交给少宗主查明真相后再做决断!你今日如此作为,岂不是妄想趁乱谋夺宗门大权?你如此狼子野心,也太过昭然若揭了吧!”
他的话未说完,一股化神中期的威压已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一股无形的气浪掀得烛火剧烈摇晃,光影在墙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靠近四长老的几名低阶修士瞬间脸色煞白,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四长老不过元婴后期修为,在这股强悍的威压之下,经脉瞬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整个人被这骇人的气势压得弯下了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嘴角溢出缕缕鲜血,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血迹。
但他仍然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剜着秦无咎,满是愤怒与不甘,连声音都带着血沫:“你……休想……”
其余长老皆面露惊色:
有的捻须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宗门令牌那是用千机宗特有的墨玉制成,刻着各自的辈分,似在权衡利弊;
有的则眼神闪烁,目光在秦无咎与四长老之间来回游移,手指在桌下攥紧又松开,显然已在盘算权力洗牌后的站队;
更有甚者,如掌管库房的七长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着,节奏竟与秦无咎方才的动作有些相似,仿佛在等着看一场宗门内乱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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