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破晓,雾气尚未散尽,湖面上隐约可见战船的轮廓在烟波中移动。
济州大军的营寨早已人声鼎沸,将士们披甲执锐,整齐列队,铠甲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武松身披亮银铠甲,腰悬雪花镔铁刀,手持佩剑,大步流星地走上高台。
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大军,声音洪亮如洪钟,“全军出击!”
“呜——呜——呜——”
激昂的号角声响彻天地,如同猛虎咆哮,刺破了水泊的宁静。
号角声中,武松率领禁军登上主战船,水路大军率先行动,船帆缓缓升起,‘武’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数十艘战船,朝着水泊深处开去,卢俊义所在的战船作为先锋,早已驶出码头,船头劈开碧波,浪花四溅,朝着水泊腹地进发。
主船之上,武松凭栏而立,目光盯着前方的雾气。
卢俊义的战船在前方开路,船上的十尊意大利炮已全部架设完毕,炮手们半蹲在炮旁,反复检查着炮身与引线,腰间的手雷也挂得整整齐齐。
杨志站在武松身旁,沉声道:“大人,卢俊义熟悉水泊地形,有他作为先锋,可避开暗礁浅滩,直达梁山主水寨。”
武松点了点头,沉声道:“传令下去,保持阵型,稳步推进。
遇有梁山战船阻拦,先以意大利炮精准轰击其船舵与桅杆,瘫痪其行动力,再用手雷与炸药包清剿残敌,务必速战速决!”
“遵命!”传令兵应声而去,将命令传达至各艘战船。
船队在雾气中缓缓前行,水面上静得只剩下船只划水的声音和风吹船帆的呼啸声。
突然,前方的雾气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划水声,卢俊义的战船率先发现异常,船上的了望手高声喊道:“前方发现梁山战船三艘,正向我军逼近!”
话音刚落,三艘梁山战船便冲破浓雾,如同饿狼般扑了过来。
船头站着三名头领,正是王英、张横和张顺。
王英身材矮小,却满脸嚣张,一眼就瞥见了船头的卢俊义,当即破口大骂:“卢俊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当初公明哥哥为请你上山,费了多少心力,你却转头投靠武松那狗官,今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张横握着船桨,脸色狰狞:“玉麒麟?我看是白眼狼!梁山待你如手足,你却卖主求荣,你还有何面目见天下英雄!
今日便让你葬身水泊,喂我梁山的鱼虾!”
他心中很是不屑,自恃水上功夫天下无双,济州战船虽多,却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张顺则手持长枪,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却也跟着怒喝:“叛徒!你以为投靠官府就能高枕无忧?我梁山水师纵横八百里水泊,今日便让你和武松那厮一同沉入水底!”
他虽觉得济州军来势汹汹,但仗着对水泊的熟悉,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
卢俊义站在船头,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心中五味杂陈,他是被宋江设计陷害,此刻听到三人的辱骂,更是愤怒,“休要多言!宋江用奸计害我家破人亡,梁山早已不是我卢俊义的容身之所!今日我便戴罪立功,荡平这水泊贼巢!”
“狂妄!”王英怒喝一声,挥手下令,“放箭!给我射杀这叛徒!”他心中盘算着,先射死卢俊义,济州水军群龙无首,自然不战自溃。
梁山战船之上,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卢俊义的战船。
卢俊义的战船早有防备,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组成盾墙,“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绝于耳,箭矢尽数被挡在外面。
与此同时,卢俊义高声下令:“意大利炮准备!瞄准中间战船的桅杆,放!”
炮手们立刻点燃引线,十尊意大利炮同时轰鸣,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朝着王英所在的战船飞去。
王英原本还满脸不屑,可当看到炮弹飞来的速度与威势,脸色瞬间煞白,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这……这是什么东西?快躲!”
可战船在水面上移动缓慢,哪里躲得开?
“轰!”
第一发炮弹精准命中王英战船的桅杆,粗壮的桅杆瞬间断裂,船帆轰然坠落,战船失去了动力,在水面上打转。
紧接着,其余炮弹接连落下,有的击中船舵,有的炸穿船板,木屑纷飞,江水瞬间涌入船舱。
张横和张顺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的不屑与自信瞬间被恐惧取代。
张横喃喃道:“这……这是妖法不成?怎会有如此威力?”
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武器,自己引以为傲的战船,在这铁球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别愣着!快冲上去登船!”张顺反应过来,高声下令。
再这样下去,三艘战船都会被轰碎,唯有近战才有一线生机。
可卢俊义不给他们机会,又下令道:“投掷炸药包!清剿残敌!”士兵们立刻点燃炸药包的引线,待火苗窜起后,奋力朝着梁山战船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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