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蒙蒙亮,武宅院内已一片忙碌。
潘金莲正仔细为武松整理行囊,将早已备好的伤药、干粮一一归置妥当,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反复叮嘱:
“二郎,路上务必小心,夜里记得添衣,莫要贪凉,遇到事情多思量,切勿冲动。”
武松俯身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带着笃定:“放心,我都记着。
这一去济州,我会尽快安顿好政务与商行,最多一年,便派人来接你过去,咱们在济州团聚。”
“好,我等你。” 潘金莲吸了吸鼻子,将满心的不舍压在心底,只化作这三个字。
王成才也背着一个包袱走来:“大人,这里是最近酒楼的盈利,除了酒楼所需要的运转资金,其他的我全都抽了出来,其余的都给你带来了,足足有三千两白银,你赴任济州,不管是打点地方、招募人手,还是应对突发情况,都能用得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京里的事你尽管放心,商行和酒楼我会盯紧,有任何变故,我先传书给你;若是急事,我便立刻去拜访越王殿下,请他出面相助。”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赵小乙身着素色长衫,手提一个简易行囊,稳步走来。
“武兄,我来送你了。”
他脸上带着几分不舍,“今日送罢你,明日我便也要启程前往涿州赴任了。”
“小乙,涿州毗邻辽国,边情复杂。” 武松神色凝重起来,郑重叮嘱,“到了那边,务必时刻留意辽军的动向,多与地方乡绅、驻军联络,早做备战准备,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我记下了。” 赵小乙点头,
众人行至东京城门口,却见李师师一身月白衣裙,提着精致食盒快步赶来,鬓边簪着一支白玉簪,风尘仆仆却难掩清丽,显然是特意从矾楼追来相送。
潘金莲望着她手中那盒亲手做的糕点,心中难免掠过一丝微妙的酸涩 —— 这位矾楼红颜才貌双全,对二郎的牵挂从不掩饰,
行人送至城外的十里亭武松见到不远处列着一队禁军,想必就是护卫自己的。
他转身对潘金莲李师师等人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到此处吧,金莲,你在京里要保重。师师姑娘保重,小乙,成才,保重,!”
......
十里亭外宋徽宗派来的禁军正在此等候。
五十名禁军已整齐列队,甲胄鲜明,手持兵刃,气势凛然。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刚毅的禁军都头,见武松等人到来,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末将西门吹雪,奉陛下旨意,随行武大人前往济州,归大人节制,现已准备就绪,随时可出发!”
说罢有些好奇的打量武松,以往接到的护卫旨意都只是随行护卫,到目的地后随即返回东京,而这次的旨意是归对方节制,即是要一直待在武松身边护卫其安危,相当于他们已经从禁军变为武松的私人武装!
也不知道这位新晋宠臣好不好打交道。想我等兄弟在禁军中也饱受排挤,否则那里至于被派这等跋山涉水的任务。
想来再差也不至于在禁军中受排挤的日子差吧!只是从今往后,我等的生死荣辱皆系此人身上了!这些事情他在之前已经跟其他兄弟交代清楚。众人皆是对前途的担忧!
“西门吹雪?不知道有没有陆小凤。”
“有劳西门将军,也辛苦各位兄弟了。” 武松拱手致谢,目光扫过列队的兵士,心中安定了几分。
“实不相瞒,武大人的名声,咱们兄弟早已听过,今日得以护送武大人赴任,也是咱们兄弟的荣幸。”
西门吹雪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林冲林教头是咱们的棍棒教头,上次林教头夫人被高衙内欺辱,还是武大人不顾高太尉的权势阻拦,我等兄弟对武大人也甚至感激,此行定当护大人周全。”
武松一愣,没想到当时顺手为之的事情,竟还有如此意外之喜,之后要收服这群禁军,要容易得多了,
......
队伍行出三十余里,进入一片茂密的林地,官道渐窄,两侧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日。武松正勒马前行,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忽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女子清脆的呼喊:“武大人!请留步!”
武松心中诧异,猛地勒住马缰回头望去。只见一匹通体赤红的骏马疾驰而来,马上端坐的女子一身月白色短衫长裤,腰间束着墨色腰带,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鬓边只插了一支素银簪,脸上带着几分风尘,却难掩清丽飒爽。不是苏小小,又是何人?
“小小姑娘?” 武松又惊又疑,眉头微蹙,“你怎么会在此处?这是要往何处去?”
苏小小策马追上队伍,勒住马缰,气息微喘,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却眼神灼灼地望着武松,语气坚定:“武大人,我要跟你一起去济州。”
“什么?” 武松心头一震,断然拒绝,“济州凶险万分,梁山贼寇横行,杀人如麻,你一个女子跟去,岂不是自寻险境?快些掉头回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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