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偏头,带着一丝娇嗔,躲开他摩挲自己嘴唇的、仿佛带电的手指,眼波流转,横了他一眼。那一眼,媚意横生,水光潋滟,眼尾晕开淡淡的红,却又带着故意为之的刁难和逗弄:“哦?有证了就想领另一个证?张先生,”她刻意放缓了语速,声音又软又糯,像沾了糖丝的羽毛,“你这算盘打得……遥远的沙漠都能听见响了。” 她甚至故意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极快地、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自己被他摩挲得有些发干发烫的唇瓣,留下一点莹润的水光。
这个充满了暗示和挑衅意味的小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麒麟眼底那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他不再废话,猛地低头,狠狠地、近乎凶暴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试探、犹豫或小心翼翼,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占、掠夺和惩罚意味,仿佛要将这些年错失的时光、分离的苦痛、辗转的嫉妒、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此刻被撩拨到顶点的渴望,全部通过这个滚烫的、带着淡淡血腥气(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了)的吻,强行灌入她的身体,烙进她的灵魂。他的舌强势地顶开她并未认真抵抗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吮吸舔舐,贪婪地攫取着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青明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这狂风暴雨般、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的侵袭。世界缩小到只剩他滚烫的唇舌,沉重的呼吸,和令人颤栗的触碰。
他的手也不再局限于那几处敏感带,而是急切地、带着微微颤抖探入她柔软的居家服衣襟,灼热宽大的掌心带着薄茧,直接熨帖上她腰际细腻柔滑的肌肤,激起一阵更剧烈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战栗。
他不知何时已将她整个人压进了沙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深处,沉重而滚烫的身躯紧密地、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坚硬如铁、灼热如岩浆的存在,正蓄势待发地抵着她,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和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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