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三月七又有些不自信的从心里问了一句:另一个我,你在吗?
长夜月听到三月七主动跟自己聊天,顿时喜笑颜开:我当然在,亲爱的三月~?
三月七见长夜月回应了她,按下内心的激动问道:那我问你,你是不是非常温柔啊?
温柔?
长夜月想起,在加入列车之前那段时间里杀死了不少追捕她的流光忆庭的忆者。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比如将水母直接在忆者体内生成。并且上下两端疯狂生长,直至触手从忆者上下缺口爬出。
不过忆者对她和三月七而言是敌人,众所周知敌人是不需要同情的。既然不需要同情,那长夜月自然就非常温柔啦!
想到这里,长夜月作出回应:我当然很温柔了。
当然,仅限于对你。
后面那句话长夜月只是在内心默默的想着,毕竟她对三月七的好应该是付出一切的,而不是单纯的嘴上说说。
得到答案的三月七,自信的叉着腰说道:“我已经问过了。答案显而易见了,长夜月她真的很温柔。这种温柔的感觉,就像妈妈一样。”
长夜月:?是女友,是女友!
长夜月被三月七这句猝不及防的“妈妈”噎得身形微顿,黑红衣袍下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血红色的眼眸里难得翻涌上几分慌乱又无奈的情绪,原本清冷的气场瞬间碎了一角。
她在心底无声地纠正了无数遍,是女友,不是妈妈,可对上三月七那双亮晶晶、满是纯粹信赖的湛蓝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呢喃,藏在心底无人听见。
三月七还浑然不觉自己踩中了长夜月的心思,攥着红黑雨伞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看向呼蕾与镜流,脸颊鼓鼓的像只炫耀战果的小松鼠:“你们看!我就说长夜月超温柔的吧!平时都是她护着我呢!”
呼蕾忍俊不禁,指尖轻抵唇角掩去笑意,帝弓的淡金光晕在指尖晃了晃,看向三月七的目光满是纵容:“是是是,我们的三月小朋友有最温柔的守护者,这下可以放心展示你的力量了吧?”
镜流则依旧是那副霜寒淡漠的模样,只是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浅意,青锋归鞘,清冷声线不带半点调侃:“心性尚可,控力亦稳,既已展露根基,便随我修剑意控心之法,免得令使之力反噬自身。”
一旁的云璃刚调息完毕,虎口的血珠已被呼蕾的帝弓威灵抚平,她握着老铁剑站在彦卿身侧,看着蹦蹦跳跳的三月七,眼底也漾开浅浅的笑意。彦卿则攥着剑,目光灼灼地望着镜流,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跟着昔日剑首修习真正的剑术,少女眼底的炽热,几乎要与院中的霜寒剑意相融。
星扛着炎枪,球棒在指尖转了个利落的圈,米哈伊尔的帽子被风掀得微扬,她歪头看向场中央的三月七,狼一般锐利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期待:“三月,尽管出手,别留手!”
三月七闻言顿时精神一振,周身鲜亮的赤红光晕再次暴涨,漆黑的衣袍衬得那抹红愈发妖冶,血红色的眼眸里跃动着跃跃欲试的光,手中红黑雨伞旋出一圈凌厉的风痕:“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话音未落,她脚下轻点,身形如蝶般掠出,雨伞横挥而出,伞尖裹挟着令使独有的诡谲力量,划破空气时竟带起细碎的空间涟漪。长夜月站在三月七的内心空间,原本微蹙的眉峰缓缓舒展,黑红衣袍无风自动,一缕极淡的黑红光晕悄然缠上三月七的手腕,无声地为她稳住力量,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哪怕被当成了妈妈又如何,只要她的三月开心安稳,便是她此生唯一的所求。
呼蕾眸色微凝,帝弓流光在指尖凝聚,却并未主动出击,只是守在原地,静静观察三月七的发力轨迹与力量掌控;镜流则负手而立,霜寒剑意化作一层薄纱笼罩全场,既护住院中众人,又能清晰捕捉三月七每一丝力量波动,为她勘破控力的关隘。
院中的尘霜早已被气息吹散,青石板上的划痕静静卧着,映着月光与各色力量的光晕。剑鸣、枪风、伞影、箭意交织在一起,昔日清冷的小院,此刻满是蓬勃的修行之气,列车组的众人,在罗浮剑首与帝弓传人指点下,正一步步向着更强的方向迈步。
第一阶段训练结束后……
呼蕾站在木桩上,看着下面的四人说道:“这段时间,你们通过自己辛勤付出与汗水终于取得阶段性的成果。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还需要加倍努力。夯实剑道基础,坚持目标导向、问题导向,以钉钉子精神深耕基础剑式,以刀刃向内、自我加压的劲头突破能力瓶颈,阶段性成效显着、成果来之不易。”
“云璃坚守剑心、稳扎稳打,做到了根基筑得牢、定力守得住,将剑道信念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星找准自身路径、精准发力,实现了扬长避短、靶向提升,把自身优势转化为实战胜势;三月七控力有度、心性笃定,做到了守正控力、稳字当头,在力量运用上实现质的有效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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