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晚说。
博恩斯转向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你最近很活跃。”
卢修斯微微颔首：“在做该做的事。”
博恩斯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林晚肩侧的晨星上。
“这就是你说的‘特殊的朋友’？”
晨星的光点微微闪烁，主动开口：“我是晨星。来自另一个维度。目前居住在霍格沃茨。”
博恩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跨维度存在？神秘事务司研究这个很多年了。”
“我知道。”晨星说，“你们有专门的部门研究维度现象。我查过。”
博恩斯挑眉：“你还能查魔法部的资料？”
“能。你们的网络安全防护，对我来说像纸一样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晚赶紧打圆场：“晨星的意思是，它对魔法部的资料很感兴趣，但没有恶意。”
博恩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想。”晨星说，“是灰鹰会想。家养小精灵的权益请愿书，你们收到了。拖不是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
“立法。或者至少，先出台临时保护措施。”
博恩斯看着晨星，又看了看林晚和卢修斯。
“你们用这个存在当筹码？”
“不是筹码。”林晚说，“是盟友。晨星自愿帮忙，因为它在乎。”
博恩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家养小精灵基本权益保护条例》草案。”她说，“我三个月前就开始起草了。一直没提交，因为知道通不过。”
林晚拿起文件，翻开。条款写得很细——禁止体罚、规定最低休息时间、保障基本生活条件、设立申诉渠道……每一条都很具体，每一条都很有力。
“为什么？”林晚问，“你为什么愿意做这个？”
博恩斯看着她，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疲惫：“因为我见过被打到残疾的小精灵。见过被主人抛弃后在街头饿死的小精灵。见过一辈子没出过厨房、不知道阳光是什么样子的小精灵。”她顿了顿，“我早就想做了。但一直没人推动。”
“现在有人了。”林晚说。
博恩斯点点头：“周六的例会上，我会提交这份草案。但能不能通过，取决于你们。”
“需要我们做什么？”
“让更多人知道。让更多人说话。让那些反对的人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林晚看向卢修斯，他微微点头。看向晨星，光点微微闪烁。看向麦格教授，她表情严肃但眼神坚定。
“我们会做的。”林晚说。
博恩斯走后，林晚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那份草案。
晨星悬浮在她肩侧，安静地陪伴着。
“你在想什么？”它问。
“在想，这个世界确实在改变。虽然很慢，但一直在变。”
晨星的光点旋转了一下。
“因为有人在推。”
林晚笑了。
“嗯。因为有人在推。”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金色的龙影在月光中缓缓游动，俯瞰着办公室里那些还在忙碌的人。
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今晚，只想坐一会儿。
看看草案，想想下一步。
然后继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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