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个念出名字，每念一个，台下就有人坐直身体。
“还有晨星。”她看向肩侧那团光点，“它来自另一个维度，最初只是来‘观察数据’。但它学会了等待，学会了在乎，学会了泡茶和包饺子。它证明了——无论来自哪里，无论是什么形态，都可以成为‘我们’。”
晨星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建立灰鹰会。我说，因为这个世界需要改变。纯血至上那一套已经过时了，我们需要一个更包容、更平等的魔法世界。家养小精灵需要权益，麻瓜出身者需要尊重，不同学院之间需要合作。”
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改变很难。有人不愿意改，有人改得很慢，有人改了又退回去。但不改变更难。因为不改变，我们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可以变得多好。”
“我不知道这条路要走多久。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在这条路上了。灰鹰会，四个学院，家养小精灵，跨维度的邻居——我们都在。”
“谢谢。”
掌声响起。
不是礼节性的掌声，而是真心的、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有人站起来，更多的人站起来。哈莉在鼓掌，塞德里克在鼓掌，秋在鼓掌，德拉科在鼓掌，多比从椅子下面跳出来，大耳朵拍打着。
卢修斯没有站起来，但他的掌声很稳，灰色的眼睛里映着讲台上那个女孩的身影。
邓布利多走上讲台，将勋章别在她胸前。银色的校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说得很好。”老校长轻声说。
林晚笑了，眼眶有些发热。
回到座位时，卢修斯握住她的手。
“很好。”他说。
“只是很好？”
“很好。”他顿了顿，“非常好。”
林晚笑了。
晨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在发光。”
林晚低头看自己，没看到光。但她知道晨星说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光。
仪式结束后，很多人过来祝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真心祝福的，有客套应付的。林晚一一回应，笑得脸都僵了。
终于，人群散去。大厅里只剩下灰鹰会的成员和几位教授。
多比蹦到她面前，大耳朵红红的：“林小姐！你说了多比！你说多比‘用小小的身躯守护着大大的信念’！”
“因为你确实如此。”林晚蹲下身，认真地看着他。
多比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嘴角翘得老高。
晨星的光点落在他肩头，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离开魔法部时，天已经黑了。
林晚站在壁炉前，看着大厅里逐渐散去的人群。
“在想什么？”卢修斯问。
“在想，这条路还要走多久。”
卢修斯握住她的手：“不管多久，一起走。”
林晚看着他，笑了。
“好。”
绿色的火焰升起，吞没了两人一星。
回到霍格沃茨时，月光正好。
黑湖波光粼粼，禁林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城堡的灯火通明，金色的龙影在塔楼间缓缓游动。
林晚站在湖边，看着这一切。
“我做到了。”她轻声说。
晨星悬浮在她肩侧，光点微微闪烁。
“嗯。做到了。”
远处，钟楼敲响了午夜的钟声。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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