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死死锁在远处的罗浩和范萌书身上，眼神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
“这孩子，压力太大了。”
身旁的范军海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却异常沉稳。
“输在经验上，不丢人。”
“这是他们必须上的一课。看着吧，第二局，他们会调整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已经洞悉了接下来的走向。
局间休息，短暂得只够一次深呼吸。
球网对面，“诗和远方”组合没有过多交流。
刘诗闻拧开瓶盖，小口抿着水，目光平静无波。
林高元则将湿透的毛巾盖在脸上，隔绝所有干扰，默默恢复着体能。
他们是两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冷静，高效，只等下一轮指令的下达。
而这一边。
范萌书低着头。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一滴汗珠顺着她的鼻尖，啪嗒，砸在地胶上。
她紧咬着下唇，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一只手伸了过来，递上一瓶冰镇矿泉水。
“没事。”
罗浩的声音平静，却很有力。
“才第一局。”
范萌书没有接水，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我……我最后几分打得太烂了。”
“他们看穿我了。”
罗浩自己拧开了瓶盖，把水再次递到她面前。
“他们是看穿了我们之前的战术，不是看穿了你。”
他的话让范萌书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罗浩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们针对你，恰恰因为那是我们之前最有效的得分手段。他们在赌，赌你在连续的压力下会先崩溃。”
范萌书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又坚定，有一种能把所有焦躁和自责都抚平的力量。
“所以。”罗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们换一种打法。”
“我们，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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