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想张口。
可静土母神按他胸口:“父,有时最深的容纳,是不吞。”
姜晁闭眼,深深吸气,却没吞。
“老子信你们。”他咧嘴笑,“你们自己活,比老子替你们活强。”
内界震动,新神灵跪拜。
镜化星尘。
阿烬站在纯白房间。
墙上:C-001:失败品,建议销毁。
镜头对准他,机械音重复:“你无价值。你无意义。你只是错误。”
他蜷缩,影子变淡。
直到想起小树的铁丝花,玄麟的“梦不是罪”,梦壤里的千万个梦。
他站起,直视镜头:“就算我是错误——
我也有权做梦。”
影子凝聚,梦貘之翼震碎镜头。
姬狰站在归墟墙下。
梵天冷笑:“凶兽就该锁死!”南界神将嘲讽:“你杀的人,比清道夫还多!”连玄麟都背对他:“或许……我们不该信你。”
凶性沸腾。
但他想起小树画的伞,阿烬叫他“哥哥”,静默之城老者说:“存在,即是回答。”
他收爪,凶焰转沉。
“我凶。”他低吼,“但我的凶,由我定义。”
四壁崩塌。
五人重聚殿堂中央。
前方,最后一面镜:
“混沌是什么?”
神谕声起:“回答正确,可获秩序席位;错误,即刻抹除。”
玄麟上前:“混沌不是混乱,是未被定义的可能性。”
镜:“定义模糊。”
姜晁咧嘴:“混沌是老子内界里那帮崽子——想哭就哭,想静就静,关你屁事!”
镜:“逻辑无效。”
阿烬轻声:“混沌是我梦见的老虎,它有翅膀,不合理,但很美。”
镜:“非理性,驳回。”
姬狰骨爪按地:“混沌是凶,也是守。”
妘溟举起新锤,锤头星辰微闪:“混沌是选择的权利——包括选择犯错,包括选择……做自己。”
镜红光大盛:“威胁等级提升。启动清除程序。”
银矛如雨。
“别用力量。”玄麟拦住姜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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