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晁咧嘴：“还是你狠。”
“不是狠。”玄麟摇头，“是懒得杀。杀一个容易，杀十个也行，但杀完还得收拾烂摊子。不如找个懂规矩的人看着。”
山脚下，赫拉已起身。她掌心的印记微微发亮，与金苹果树共鸣。那棵树正在变化—树皮由金转灰，新叶泛出混沌光晕，结出的果实半透明，内里似有微光流转。
这棵树，从此是归墟在旧庭的界碑。
她走到波塞冬和哈迪斯面前，语气平静：“从明日开始，三界事务每日申时汇总，由我呈报归墟。若有异议，可直接向玄麟申诉，但别指望他听废话。”
波塞冬苦笑：“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变了。”赫拉望向远方，“不朽的神界都会变，我们改变也不奇怪了”
夜幕降临，归墟的雾气仍未散尽，但已不再压迫。它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奥林匹斯之上，既隔绝旧日狂妄，又不阻新生。
玄麟一行人站在山脚，准备返回归墟。
姬狰扛着柱子，嘟囔：“这地方真没劲，连个像样的猎物都没有。”
“以后会有。”玄麟说，“凡人会继续造神，神会继续犯错。西域不会太平，但只要不越界，归墟就不会插手。”
姜晁啃完最后一口干粮，拍拍手：“回去炖汤？今天抓了条电鳗龙，肉挺嫩。”
“加点神格”玄麟随口道。
众人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在他们身后，金苹果树静静伫立，新果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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