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赫拉讲起堤丰如何用声音瓦解神格,波塞冬说起水源被断后的窘迫,哈迪斯低声提到有几个小神在逃亡途中失踪。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指责,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这座山的伤。
德墨忒尔蹲在橄榄树下,轻轻抚摸树干。树皮皲裂,但枝头确实挂着几朵干枯的白花。她将一粒麦种埋在树根旁,低声说:“活下来就好。”阿尔忒弥斯则爬上最高的断柱,望着远方。堤丰的营地就在山下五里处,黑烟滚滚。但她没拉弓,只是静静站着,像千年前守夜时那样,她向几位前辈告别,打算先去看望阿波罗。
“你们不打算打?”赫拉问。
“打不过。”德墨忒尔摇头,“但我们能守。守到麦子发芽,守到橄榄树再开花,守到有人愿意重新仰望这座山。”
夜幕降临,众神围坐在熄灭的圣火坛旁。没有神光,没有颂歌,只有微弱的月光和偶尔的虫鸣。
赫拉忽然笑了:“记得以前,我们偷喝狄俄尼索斯的酒,醉倒在议事厅,被宙斯罚扫了一个月的云阶。”
“你扫了一天就跑了。”波塞冬笑骂,“是我和哈迪斯替你扫完的。”
“那是因为我梦见麦田被淹了。”赫拉狡辩。
笑声在废墟间回荡,惊飞了乌鸦。
这一刻,他们不是天后,不是还神,不是冥王,不是农业女神还是什么女神。他们只是四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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