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她眼睛一亮，抽出一盒“999感冒灵颗粒”，又翻出一瓶“川贝枇杷膏”。
当时这里的药太苦了，万一遇上个什么感冒发烧，还是现代的药比较容易入口且见效快。
她抱着药，又火急火燎地往北苑跑。
程瑶运起轻功，几个起落就落在庭院里，抬手叩响了房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秦潇站在门内，表情凝重。
看见程瑶，他侧身让开：“瑶姐你可算来了，亮仔咳了一早上，脸都咳白了。”
房间里，司马亮半靠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
司马如烟坐在床边，听见动静，司马亮抬眼看来，刚想说话，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
他的脸色确实不好，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程瑶大步走进房间，二话不说，先把那盒感冒灵甩给秦潇。
“潇哥，冲药了。”
秦潇手忙脚乱地接住盒子，低头一看，愣了足足三秒。
“啊？”他盯着包装盒上熟悉的中文和那个醒目的“999”标志，脑子一时转不过来，“瑶姐，你是真999……因为6翻了。”
这话是用现代汉语说的，带着他们之间才懂的梗。
司马姐弟听得一头雾水。
“少废话。”程瑶瞪他一眼，“还得是高科技。你先冲着，按说明书的用量来，用热水。”
她说着，已经拆开枇杷膏的包装，看了看说明书，又翻出枇杷膏自带的透明小量杯。
“大概这么多。”她倒出适量的深褐色膏体，举到司马亮面前，“喝吧亮仔。”
司马亮看看量杯里黏稠的液体，又看看程瑶，眼睛里写满困惑。
“咳咳咳……”他一边咳一边问，“书瑶姑娘，这是何药？怎么从未见过？”
“我们那儿的药，可管用了。”程瑶得意地笑了笑，“上次我让阿统买了些回来，没想到真用上了。而且——”
她故意拖长声音：“不苦，哈哈哈！！”
司马亮半信半疑地接过小量杯，犹豫片刻，还是一饮而尽。
膏体滑过喉咙，带来清凉的甜润感，原本痒痛的喉咙顿时舒服了不少。
他惊讶地眨了眨眼：“果然……甚至还有些甜。”
“没骗你吧？”程瑶更得意了，“这玩意儿治疗咳嗽还挺好使。还有那个感冒灵也还不错，专治风寒感冒，应该对症。”
正说着，秦潇那边已经冲好了药。
他端着碗走过来，碗里是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散发着奇特的药香——既不像传统中药的苦味，也不是完全甜，而是一种混合着草本和糖浆的复杂气味。
“冲好了冲好了。”秦潇把碗递给司马亮，表情严肃起来，“亮仔，明天考核你可一定得撑住。”
司马亮接过碗，手指碰到温热的碗壁。
他抬眼看了看秦潇，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姐姐，最后视线落在程瑶身上。
“楼兄放心。”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坚定，“不会影响考核的。”
他低头喝药，动作斯文，但喝得很干脆。
感冒灵的味道确实不苦，甚至可以说得上好喝。
……至少比起他从小喝过的那些苦药汤子，这简直算得上琼浆玉液。
药刚喝完，门外忽然响起轻柔的叩门声。
“叩、叩、叩。”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不疾不徐。
房间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会是谁？
秦潇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拉开了门。
然后他就愣住了。
“统哥？！！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惊讶，视线在来人身上上下打量，“你这身……”
他侧身让开，季统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看到季统的模样后，反应各不相同。
司马如烟先是惊讶，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
司马亮微微一怔，随即垂眼掩饰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弯。
程瑶的反应最直接。
她先是睁大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阿统，你这身……你这身也太可爱了！！！哈哈哈！！！”
站在房间中央的季统，确实和平日大不相同。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广袖长衫——这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他头上戴着的那顶帽子。
那是一顶现代的冬款毛绒帽子，纯白色，质地柔软。
帽顶两侧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耳尖微微下垂，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帽子很服帖地戴在他头上，遮住了那对真正的猫耳。
他身上还披着一件厚实的披风，披风下摆很长，正好遮住了身后。
但程瑶眼尖地发现，披风下偶尔随着季统走动时若隐若现——那是他的尾巴。
“给你们的。”季统仿佛没听见程瑶的笑声，表情依旧平静。
他抬手在虚空中一点，调出储物空间的操作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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