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今晚喝了些酒，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毛大军是什么时候睡的。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毛大军已经起床在卫生间里洗漱了。
等他出来，卓然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毛大军说：“还可以。吃点早饭，去厂子里吧。”
卓然说：“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蔡经理他们厂今晚聚餐，我一个人去。”
毛大军把手搭在卓然肩上说：“以后我们家喝酒应酬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我报废了。”
卓然把他的手拿下来握住说：“不会的。这只是暂时的。”
毛大军说：“走吧，出去吃饭了。”
卓然正准备出去，毛大军又说：“对了，我想给叔和妈一点钱过年。”
卓然说：“那就给呀。”
出来客厅里，老校长和毛老太太已经做好早餐了。
卓然问：“莎莎还没起来？”
毛老太太说：“不用去幼儿园，让她多睡一会儿。”
老校长说：“我们先吃吧。等她起来了，我单独给她煮小馄饨。昨天刚包的虾仁猪肉馅的。”
毛大军说：“叔，您和妈在这边。我们也放心。莎莎也开心多了。现在性格越来越开朗了。”
老校长说：“我和你妈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就搞好后勤工作。”
吃完早餐，毛大军从茶几抽屉里拿了一只红包过来，递给老校长说：“这点钱，给您和我妈过年花的。你们今天带着莎莎，去给三人一人买一套衣服。”
毛老太太说：“我们有衣服穿，不用买。”
毛大军说：“您不买，我叔也不好意买。买吧，我们今年也挣到一些钱了。别舍不得。”
卓然说：“听大军的，去买吧，再说过几天我们就要带莎莎回我妈家了。总得给孩子买点新衣服呀。我们没时间。”
老校长接过红包，笑哈哈地对毛老太太说：“孩子们真心给，就拿着。”
两个人一起下电梯的时候，卓然问：“红包里是多少钱呀？”
毛大军说：“一万。”
卓然说：“叔值得。”
毛大军说：“带孩子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我妈现在过得开心了。前面几十年都白活了。”
卓然说：“也不白活。没有前面的含辛茹苦，哪来今天的苦尽甘来？”
毛大军说：“媳妇，还是你会说话。还是得多读书啊。”
去了工厂里，卓然问：“文强，马上就要放假了。人事和会计还没有核算出这个月的工资和年终奖吗？提前几天发了工资，员工们好买东西，买票回家呀。你催一催他们那边吧。”
文强说：“按说早就该算出来了。我催一下。”
卓然嗯了一声，开始今天的例行工作。
不到一个小时，文强就过来了，对卓然说：“李总，我问了。人事说早就已经给会计了。”
卓然吃惊地问：“什么时候拿给我签名的？我不记得呀。”
文强小声说：“人事部的覃主管说、说是乔太签的名。”
卓然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文强问：“乔太签考勤表？”
文强点头，说：“后来我又问会计工资的申请表准备好没有？她也准备好了，也是乔太太签的。”
卓然说：“知道了。”
文强说：“怎么会这样啊？”
卓然朝文强笑道：“没关系。她签名她负责。还省得我操心。”
话虽如此，卓然心里还有些失落的。架空的方式有点过于直白强势了。
正想着这件事情呢，乔太太从隔壁的办公室里出来了。路过卓然办公室时，站在门口笑着说：“卓然来啦？”
卓然说：“乔太早。”
乔太说：“前两天人事部的过来找你签考勤表，正好你不在。她说很急。我就签了。会计那边也已经签好了。你再看一下。”
卓然心想：关于钱的事情，能先签名再看有没有问题吗？谁签名谁负责。我还看个什么？
虽然自己每次也只是例行公事的签名，但事情没有这么办的。
便说：”好的。“
她说完，冲卓然极有涵养地点头而笑，又问：“乔总的这个助理，上班经常来得晚，走得早吗？”
卓然说：“是吗？她是无固定工作时，我没太注意呢。”
乔太点着头说：“哦。难怪呢。”
反正，年前的事情也安排得差不多了。
卓然也懒得去巡视车间了。一上午就坐在办公室里玩手机。
十点多，晚云才来了。
先去自己办公室那边看了看，又过来卓然办公室门口叫道：“李总。”
卓然说：“进来坐一会儿。”
晚云说：“本来是想每天按时上班的，可是坐在那里太难受了。”
卓然问：“怎么啦？”
晚云说：“乔太让我制了很多表格，有各种数据要分板。这是把我当基础文员使啊。”
对于工作，卓然真是不想谈，便问：“你过年回家吗？”
晚云说：“不想回去。我想让我爸妈来这边过年。”
卓然问：“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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