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问童医生吗?”
护士没听出朱小红话里的用意,随口说起了院里人人都知道的事。
“对,就是那位童医生。”
朱小红眼神微微一动。她早就知道这位女医生姓童。
之前查房时,她无意间瞥见了医生的工作牌。
名字叫童舒。
这名字挺特别,多半是随了父亲的童姓、母亲的舒姓,城里很多独生女都喜欢这么取名。
“童医生和唐医生,都是我们院里最拔尖的青年医生。”
提起这两个人,护士眼里满是敬佩与赞叹。
两人年纪轻轻,家学渊源,医术丝毫不输资深老医师。
而且她们还都是骨科方面的专家。
“你运气真好。童医生的手术排得满满当当。那天刚好腾出一个空档,才轮得到给你主刀,不然也不会恢复得这么顺利。”
“是啊是啊。”听完护士这番话,朱小红彻底放下心来。
一想到给自己做手术的是医学世家出身的名医,她心里更是踏实无比。
这么大的医院,这么厉害的医生,人人都说她的腿没事,又怎么可能出问题?
或许是心底终于彻底放宽,也或许手术本身做得确实无可挑剔,接下来几天,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恢复得好。
就连腿上残留的隐痛,也渐渐消散了。
一天比一天康健。
“你听说了没?”
李佳凑到唐雨欣耳边小声说道。
“嗯?”唐雨欣正低头伏案书写。
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一味味中草药接连罗列而出。
若非深耕中医药数十年、底蕴深厚之人,根本看不懂她写的是什么。
这些药材看似毫无关联,实则配伍精妙、环环相扣。
少一味,药效尽失;多一味,救命良方都可能变成毒药。
只要一有空,她就潜心琢磨调配药方。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李佳伸手轻轻扯了扯唐雨欣的辫子。
她头发留得很长,扎成小巧的双丫髻,俏皮又利落。
唐雨欣也觉得这般发型干净可爱,作为医护人员,整洁大方就好,不必刻意张扬外表。
至于李佳刚才的话,她心里早就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一心二用,一边做事一边听八卦罢了。
“我跟你说……”
李佳搬过一把椅子,趴在桌边,一脸神秘。
“有病人给童医生送了好大一面锦旗。真羡慕,咱们怎么就没人送锦旗呢?”
她叹了口气,把脸贴在桌上:“我什么时候也能收到锦旗啊,那样才算真正熬出头了。”
“很快的。”
唐雨欣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你进步已经很大了。还记得以前连手术室都不敢进吗?现在都能独立做手术了。”
被她这么一鼓励,李佳立刻坐直身子:“说得也是,我进步确实挺大。同期入职的医生里,就属我长进最快。”
“是啊。”唐雨欣点点头,她也放下了心事。
“咱们也没必要去跟那些传承百年、千年的医学世家比,对吧?”
唐雨欣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别人的执念与攀比,和她毫无关系。
至于锦旗,她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也从不奢求。
她反倒更喜欢办公室清净素雅、简简单单。
虚名都是给外人看的,医术高低,自有实绩作证。
她重新拿起笔,对着药方陷入沉思。
这副方子是她偶然灵光一闪琢磨出来的。
需要替换几味药材,却迟迟拿不准该换哪几味。
她琢磨了许久,想等顾宁回来就把药备好。
这方子是调理肾脏的。
他之前受过伤,正好适合调理一番。多做调养,总归有备无患。
她把没写完的药方收进包里。
到下班时间了。只要没有特殊急症,就可以回宿舍休息。
换好衣服,她走过走廊,无意间经过童舒的办公室。
果不其然,屋里摆着一面崭新的锦旗,上面写着“妙手仁心,药到病除”,落款正是朱小红。
有了这面锦旗,对方应该彻底安心了。
看来是自己之前太过多虑。
说到底病人不归自己负责,主刀医生自然会把控好一切。
她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一个坐着轮椅、腿上打着石膏的女人。
“哼。”
听到这声冷哼,唐雨欣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轮椅上的女人。
“原来你也在这儿。我记得你也是医生吧?该不会只是院里的实习生?”朱小红语气带着嘲讽。
“照你这样下去,一辈子都赶不上童医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以为读了几年医科大学,就算真正的医生了。
什么时候能像童医生那样医术出众,才有资格自称医者。我都替你难为情。”
唐雨欣静静听着,神色淡然。
她心里也闪过一丝念头,要不要反驳几句、怼回去。
但转念一想,终究觉得没必要。自己医术如何、救过多少人,心里一清二楚。
自己的本事与成就,不必向旁人解释,更无需向任何人证明。
喜欢重生之我妻子是八十年代的神医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重生之我妻子是八十年代的神医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