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客气，却明确划分了主客界限。肖珂云咬紧嘴唇，站起身：“不用了。”
她深深看了思语一眼，转身离开了。
陈婉月关上门，轻轻叹了口气。她蹲下身，平视着思语的眼睛：“思语，那是你的妈妈，她很爱你。下次她来看你，要多陪她说说话，好吗？”
思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扑进陈婉月怀里：“我知道了。妈妈，我们吃饭吧。”
晚上七点半，袁一凡准时回到家。一开门，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爸爸！”思语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袁一凡抱起女儿，走到餐桌前。陈婉月正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灯光照在她微微出汗的额头上，显得格外动人。
“不是说要晚点回来吗？”她笑着问。
“抓紧处理完了，”袁一凡放下公文包，“还是想早点回家陪你们。”
晚饭后，袁一凡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陈婉月则带着思语去洗澡。等他们把思语哄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两人轻手轻脚地关上儿童房的门，相视一笑。
“今天肖珂云来了。”陈婉月一边整理沙发靠垫，一边轻声说。
袁一凡动作一顿：“她来做什么？”
“就是来看看思语。不过思语好像有点躲着她。”陈婉月叹了口气，“我告诉思语，下次要多陪妈妈说说话。”
袁一凡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难为你了。”
“没什么为难的，”陈婉月靠在他肩上，“我只是希望思语能快乐地长大，不要因为大人的事情受到伤害。”
袁一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这周末我爸妈想请你们吃饭，”过了一会儿，陈婉月说，“妈妈说想学做思语爱吃的可乐鸡翅。”
袁一凡笑了：“好啊，我爸妈也念叨着要请你们去家里坐坐。现在倒好，两边的老人都争着宠思语。”
“那是因为思语可爱呀。”陈婉月眼中满是温柔。
夜深了，袁一凡还在书房处理工作邮件。陈婉月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别熬太晚，”她轻声说，“明天还要早起。”
袁一凡拉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一吻：“马上就好。你先睡吧。”
陈婉月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设计杂志翻看。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袁一凡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响，两人各做各的事，却自有一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等袁一凡处理完工作，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转过头，发现陈婉月不知何时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杂志滑落在一旁。
他轻轻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陈婉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袁一凡，又安心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这样的夜晚，平淡，却充满了真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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