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凡睁开眼睛，语气平和：“做技术工作，最重要的是细心和耐心。兴达的这个问题，其实并不复杂，只是需要系统性的排查。”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李总亲自打来的：“袁总，再次感谢！我已经和你们老板通过电话了，特别表扬了你们团队。说实话，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公司可能要面临千万级别的损失。”
“您太客气了。”袁一凡谦虚地说，“这都是我们分内的工作。”
挂断电话后，袁一凡望向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灯依次亮起，又是一个加班的夜晚。他想起此刻思语应该已经吃完晚饭，正在做作业。自从离婚后，他陪伴女儿的时间确实少了很多。
“袁总，直接送您回家吗？”司机问道。
袁一凡想了想：“先回公司吧，今天的报告还要整理一下。”
回到办公室，他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妈，思语睡了吗？”
“刚睡下，今天特别乖，作业都做完了。”母亲的声音透着慈爱，“你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留点饭菜？”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点就行。”袁一凡说着，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全家福上。那是三年前拍的，照片上的肖珂云笑得明媚，思语还是个奶娃娃。
他轻轻把相框扣在桌面上，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报告。
深夜十一点，袁一凡终于关上电脑。整栋办公楼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保安巡逻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走在寂静的走廊里，他的手机亮起一条新消息，是行业群里有人在讨论今天的故障处理案例。已经有人把兴达集团的事情传开了，群里满是对他的称赞。
“城峰电子的袁总确实厉害。” “听说他带团队连夜解决问题，真是负责任。” “以后有技术难题可以找他请教了。”
袁一凡简单回复了几句客气话，便收起手机。这些赞誉对他来说，远不如思语的一个拥抱来得珍贵。
坐进车里，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技术总监，只是一个想念女儿的父亲。
车子驶向丽景花园的方向，袁一凡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个月的加班时间。他答应过思语，下个月一定要带她去新开的动物园。
职业上的成功固然重要，但在他心里，永远没有什么比女儿的笑容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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