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色风衣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场。
“乌丸莲耶。”林凡看着那个试图掌控时间的男人，语气平淡，“结束了。”
乌丸莲耶死死地盯着林凡，眼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林凡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划过。
“噗嗤——”“噗嗤——”
一道道无形剑气掠过，那些忠心耿耿守护在乌丸莲耶身边的心腹，头颅纷纷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舱壁。
乌丸莲耶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屏障在眼前被屠戮殆尽，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活了百年，见过无数血腥与死亡，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冰冷。
最后一个心腹倒下，控制室里只剩下林凡与乌丸莲耶两人。
林凡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浑圆、散发着混沌气息的珠子，那正是混沌珠，内部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的生灭与轮回。
混沌珠悬浮在林凡掌心，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中射出，精准地落在乌丸莲耶身上。
“不——！”乌丸莲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白光的照射下，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老化，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雪白，脸上布满了深如沟壑的皱纹。
与此同时，无数金色的光点从他体内逸散出来，如同被唤醒的萤火虫，在空中盘旋飞舞。
这些金光带着一股浩瀚而神圣的气息，与乌丸莲耶本身的阴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们在白光的牵引下，逐渐凝聚在一起，最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浑身冒着金光的小团子。
小团子有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起来懵懂又脆弱。
而乌丸莲耶，在失去那些金光后，身体迅速化为一堆枯骨，散落在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金光小团子悬浮在半空，看着林凡，忽然发出一阵委屈的“嘤嘤”声，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就在这时，混沌珠微微震动，一道平和的声音响起，像是在为林凡翻译小团子的话语：
“我是天道碎片。几百年前，天道受到自称是‘系统’的外来存在攻击，本体受损，分化为无数碎片散落世界各地。”
“几十年前，我这最大的一块碎片意外落在了鸟取县，被乌丸莲耶偶然得到。他在一位赤魔法传人的帮助下，强行吞噬了我部分力量，逆转了自身的衰老，变得年轻。而我因为力量流失过多，陷入了沉睡。”
“乌丸莲耶从我的力量中窥见了长生的可能，便产生了掌控时间、实现真正长生不老的疯狂想法。为了收集更多的能量与资源，也为了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天道碎片，他创立了黑衣组织，开始了长达半个世纪的掠夺与杀戮……”
小团子越说越委屈，“嘤嘤”声里带着浓浓的后怕，金色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林凡看着那团金光，又看了看地上的枯骨，眼神深邃。
他抬手，混沌珠散发出温和的吸力，将那团天道碎片轻轻包裹其中，收入珠内温养。
森林上空的结界缓缓散去，风声、鸟鸣、落叶声重新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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