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激活了加密通讯器，几秒钟后，周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紧张和急切：
“陈玄？是你吗？你没事吧？”
“是我，我没事。”陈玄平静地回答，“你现在安全吗？”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下，周明的声音压低了些：“不算完全安全，赵指挥官对我有些怀疑，但暂时没有证据。你在哪里？我们最好见面谈。”
陈玄报了个位于城市另一端，人流密集的商场咖啡馆作为见面地点，这种地方不容易被监听和埋伏。
一小时后，陈玄在咖啡馆的角落看到了周明。周明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神里带着警惕。
“长话短说，”周明坐下后直接切入主题，“‘守夜人’是传承悠久的组织，我们的使命是监视和对抗‘渊隙’，也就是你理解中，类似‘深渊’或‘寂灭’的维度侵蚀现象。”
“你们收集那些被侵蚀的样本，是为了‘摇篮’项目？”陈玄问。
“是的。”周明点头，表情严肃，“‘摇篮’是远古装置‘庇护所’的启动器。根据预言，只有当‘渊隙’活动达到顶峰，也就是‘终焉之刻’临近时，‘庇护所’才能被唤醒，那是我们世界最后的希望。启动‘庇护所’需要特殊的能量，我们称之为‘钥匙’，只能从那些被侵蚀未完全堕落的存在身上提取。”
他看着陈玄：“我知道这种做法很残酷，但在生存面前，我们没有太多选择。‘守夜人’内部对此也有分歧，但主流意见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启动‘庇护所’。”
“你们对抗‘渊隙’多久了？”陈玄问。
“有记载的历史就有数千年。”周明说道，“‘守夜人’的先辈们一直在暗中活动，处理各种超自然事件，阻止‘渊隙’的渗透。但近几十年来，‘渊隙’的活动频率和强度都在急剧增加，我们判断‘终焉之刻’可能不远了。”
陈玄沉吟片刻，问道：“你们知道‘守护者阵列’吗？”
周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震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这是‘守夜人’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传说‘守护者’是远古时期降临的存在，他们留下了‘庇护所’和一些站点，然后离开了。‘守夜人’就是受到‘守护者’启示而创立的后继组织之一！”
果然如此，陈玄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守夜人”确实是“守护者”的继承者。
“我在调查一些事件时，偶然接触到相关信息。”陈玄含糊地解释了一句，然后问道，“你们对‘渊隙’的源头了解多少？比如，被称为‘渊主’的存在？”
周明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渊主’……这是只在最古老的预言碎片中提到的名字，被认为是‘渊隙’的终极源头，一切终结的象征。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陈玄。”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陈玄：“陈玄，你的能力和你知道的信息，对‘守夜人’至关重要。我正式代表‘守夜人’，邀请你加入我们。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陈玄没有立刻回答，他搅拌着咖啡，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可以和你们合作，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我不想正式加入，受太多束缚，我需要保持独立行动的自由。”
周明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叹了口气：“我理解，像你这样的‘觉醒者’通常都不喜欢被约束。我会向上面汇报你的意思。即使不正式加入，我们也可以共享情报，在关键时刻互相支援。”
“可以。”陈玄点头同意，“作为交换，我需要‘守夜人’掌握的关于‘渊隙’、‘庇护所以及世界各地异常事件的信息。”
“这需要权限，但我可以尽量帮你争取。”周明说道，“另外，有件事要提醒你。除了我们‘守夜人’，还有一些其他组织也在活动。比如‘终焉教团’，他们崇拜‘渊隙’，认为‘终焉之刻’是净化与升华，促进‘渊隙’的扩张。还有立场不明的‘真理探寻会’，他们只对知识和力量感兴趣，行为难以预测，你要小心他们。”
陈记下了这些名字。
“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渊隙’活动吗？”陈玄问道。
周明想了想，说道：“根据监测，城东老工业区附近最近有微弱的异常能量波动，疑似小规模‘渊隙’渗透。我们的人手最近主要盯着‘摇篮’项目和几个重点区域，暂时抽不出人手去详细调查。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但务必小心。”
城东老工业区？陈玄心中一动，那里似乎离他之前追踪信标的方向不远。
“我知道了，我会留意。”陈玄说道。
两人又交换了些基本信息和对当前形势的看法，然后各自离开。
陈玄走在街上，思考着从周明那里得到的信息。
“守夜人”是盟友，但内部也存在问题。“终焉教团”是明确的敌人。“真理探寻会”是变数。
现实世界的局面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以应对可能到来的“终焉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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