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兵主持秘书一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各项工作有序展开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重大突发事件打破了平州市表面上的平静。
临近11月,王兵陪同市长谷跃文前往双城市进行重点项目调研。车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谷跃文正在闭目养神,王兵则在一旁整理着下午座谈会需要的材料。车窗外,东北深秋的景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金黄的麦田在微风中泛起层层波浪。
突然,谷跃文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谷跃文瞬间睁开眼睛,眉头微皱。他迅速接起电话:“我是谷跃文,老张怎么了。” 电话是龙安县政府县长张涛。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急促而紧张:“谷市长。龙安县发生重大群体性事件,情况紧急,需要立即向您汇报!”
谷跃文的神色立刻凝重起来:“说,具体情况。”
“今天上午八点四十分左右,有一群民工在龙安县的商贸城项目工地与远景实业和远洋建筑工程公司的保安发生恶性冲突。商贸城承建方远洋建筑工程公司拖欠荆楚省籍民工工资,引发讨薪事件。远洋建筑工程公司的控股股东远景实业方面出动保安及社会人员与民工发生肢体冲突,目前已造成4名民工死亡,其中3人当场死亡,1人送医途中不治。”
“什么?4人死亡?”谷跃文的声音陡然提高,车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王兵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神情严肃地看向市长。
“是的,而且事态还在进一步恶化。”张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现在在平州的荆楚籍民工工匠得知消息后,已经聚集了五十多人前往龙安远景实业大楼,情绪非常激动,现场情况十分危险。龙安县公安局和武警部队已经赶到现场维持秩序,但聚集人数还在增加。”
谷跃文的脸色铁青:“你们县委主要领导都在现场吗?”
“刘书记(龙安县委书记刘建业)、我和洪副县长(常务副县长)都在现场指挥,但情况很难控制。远景实业那边也有几十名社会人员聚集,双方对峙,随时可能爆发更大冲突。”
“通知罗书记了吗?”
“我们李书记已经向罗书记汇报,罗书记正在从吉春赶回的路上并要求我们县政府向您汇报。”
“好,我知道了。”谷跃文挂断电话又收到了市委书记罗光远的电话要求其立即赶赴龙安,他正在吉春往回赶,谷跃文挂断罗光远的电话后深吸一口气,对司机说道:“调头,去龙安!通知交警支队,开通应急通道!”
然后他转向王兵:“马上联系市政府值班室,启动重大突发事件应急响应预案。通知在家的副市长、秘书长、公安局的常务、应急管理局、卫健委、人社局、信访局主要负责人,立即赶往龙安县。”
“是!”王兵迅速拿出工作手机,开始一连串的电话联络。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语气沉稳但语速极快,一条条指令准确发出。作为市长秘书,他对应急处理流程已经相当熟悉。
车队在高速公路上紧急调头,警灯闪烁,向龙安县方向疾驰而去。谷跃文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显然在思考应对策略。
“王兵,远景实业的背景你了解多少?”谷跃文突然睁开眼睛问道。
王兵略一思考,回答道:“远景实业实际控制人是万君波,这个人之前曾在A村行担任董事长。我曾经在银保委的时候与他打过交道,他这人怎么说呢,外表斯文温和,实则性格霸道乖张,曾经把A村行当作自己的钱袋子,好在他辞掉了A村行的董事长职务,后来据说他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企业,就是远景实业,远景实业在平州有多处投资项目,主要集中在房地产和商贸领域。据我了解,万君波在龙安县和平州市影响力很大,与当地政商界关系密切,曾有人说罗光远书记是万君波的把兄弟。”
“王兵,不要胡说,罗书记怎么会和商人交往过密呢,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谷跃文呵斥道。
“对不起市长,是我直观臆断了,不过远景实业确实是龙安县的重点企业,去年纳税排在全县前三。”王兵补充道,“不过,关于万君波,民间还是有一些传言……”
“说。”
“有传闻说他与一些社会人员来往密切,在项目拆迁、土地获取等方面手段比较强硬。但这些都是未经证实的传言。”王兵措辞谨慎。
谷跃文冷哼一声:“无风不起浪。一个正经商人,怎么会因为民工讨薪就闹出人命?4个农民工啊,4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作为一市之长,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侵害群众利益、危害社会稳定的恶性事件。
王兵继续汇报:“根据龙安县政府的初步报告,冲突的直接原因是远洋建筑工程公司拖欠民工工资。这家公司是远景实业的全资子公司,负责商贸城项目的建设。由于近两年房地产市场不景气,加上口罩事件影响,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已经拖欠了上下游大量工程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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