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
像一份信任。
雄擎岳又拿起一颗。
递给乔峰。
乔峰躺在担架上，浑身是伤。
看见那颗龙珠，他愣了一下。
“二弟，这……”
“大哥，”雄擎岳打断他，“你挡那一击，差点死了。”
“这颗，是谢礼。”
乔峰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又没说。
只是接过龙珠。
握在手心。
雄擎岳又拿起两颗。
递给聂风和步惊云。
“你们的。”
聂风笑了。
“少舵主，我们也有？”
雄擎岳点点头。
“有。”
步惊云接过龙珠，什么也没说。
但握珠子的手，紧了一下。
雄擎岳又拿起一颗。
递给秦霜。
秦霜愣住了。
“少舵主，我——”
“割鹿刀断了。”雄擎岳说。
“这颗，当赔你的刀。”
秦霜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他接过龙珠。
低下头，没说话。
雄擎岳又拿起一颗。
递给李寻欢。
李寻欢看着他。
“我也有？”
雄擎岳点点头。
“你那三刀，救了童博。”
“也救了很多人。”
“该得的。”
李寻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接过龙珠。
轻轻握在手里。
雄擎岳又拿起一颗。
递给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看着那颗龙珠。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老夫这辈子，求一败而不得。”
“这颗龙珠，能让我败一次吗？”
雄擎岳也笑了。
“试试就知道了。”
独孤求败接过龙珠。
握在手心。
雄擎岳手里，还剩两颗。
他转过身，看着雄霸。
雄霸还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但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儿子。
看着他把龙珠一颗一颗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站在众人中间，像一棵树。
他忽然觉得，这个儿子，真的长大了。
雄擎岳走过来。
在他面前蹲下。
拿起一颗龙珠，递给他。
“爹，这是你的。”
雄霸接过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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