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延忙忙碌碌,桃夭夭和牛爱花岁月静好,母女俩日子每天除了侍弄小菜园,还要去公共菜地走一圈。
可能是不相信桃夭夭真的会种地,当初分配公共菜地时,并没有筒子楼的住户要和桃夭夭搭档。
母女二人落得清闲,牛爱花反倒庆幸,
“同一批菜种,我家夭夭种的菜长得就是比别人的好。”
她站在田间,叉腰看着周围菜地,虽都是绿油油,但桃夭夭种出的小苗就是要比旁人的更加茁壮,看起来生命力满满。
这时,其他家属也来到公共菜地,张婶子瞧见母女俩,笑着上前打招呼,
“牛大姐和夭夭也来啦,我们刚刚还在说呢,你家夭夭真是不得了,咱们一块种的菜,偏偏就你家的长势最好,瞧瞧这菜苗,多水灵,肯定会大丰收。”
旁边家属们跟着附和,
“是啊夭夭妹子,你这劳动模范果然名不虚传,有什么种菜诀窍可别忘了教嫂子们。”
“我听张婶子说你家自留地的黄瓜都收两茬了,好家伙,明明是从我家挖走的苗,咋长得比我家的还要好。”
听着夸赞自家闺女的话,牛爱花笑得合不拢嘴,
“夭夭快谢谢各位婶子嫂子,要不是有她们分享菜苗,咱家现在只怕连菜都吃不上。”
“大家可别夸了,再夸小丫头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我和夭夭前两天做了点酱黄瓜,大家要是不嫌弃,待会来装点回去。”
家属们自然满口应和,有张婶子和牛爱花活跃气氛,这边氛围一片欢乐。
筒子楼那边可就没这么热闹了,刘春燕本不想来干活,但她家男人三令五申,绝对不能在家属院搞特殊,这才不情不愿跟着史珍香来到菜地里。
说是干活,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摸鱼,史珍香带着儿媳妇,两人要干四个人的活,累得半死,还要听刘春燕逼逼叨叨,
“不就是种点菜,像是谁不会似的,我瞧着种得也没多好,能不能长大还不一定呢。”
她瞧着桃夭夭地里绿油油的菜苗,一口牙都要被咬碎了。
史珍香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咧开嘴附和,
“刘姐说得对,陆家也就牛爱花泼辣,桃夭夭就是个不顶事的,我看这菜地一直都是她们婆媳俩侍弄,菜到底是谁种的还不一定呢。”
一说起牛爱花,史珍香眼底满是怨恨,她在平房区横行霸道这么久,偏偏来了个比她还泼辣的牛爱花作对。
宝贝儿子被那陆峥延打得脸上的淤青到现在都还没消散,这让史珍香怎能不气。
她躬身,一边给菜地除草,耳朵却高高竖起去听牛爱花那边的动静。
“牛大姐,听说你要回东北了?”
张婶子将牛爱花的手握得紧紧的。
瞧见她脸上的不舍,牛爱花笑着回握,
“后天一早的火车,我家大儿媳快要生了,不回去不行。”
“我也舍不得大家伙,来家属院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们,感谢大家这些天对我和夭夭的照顾。”
张婶子眼圈泛红,将一旁的桃夭夭拉到自己面前,
“牛大姐,我知道你最放不下夭夭,你放心,往后夭夭有和我这群婶子嫂子护着,绝对不让她受欺负。”
“对,牛大姐你放心回去,夭夭妹子我们帮你照看好。”
“俺记得你上次想要凑点海鲜干货回去,俺家还有一些,待会上俺家拿去。”
“我家也有,咱这靠海的地儿最不缺的就是海鲜,上我家拿去。”
家属们的热情让牛爱花湿了眼眶,一一谢过后,好不容易才将大家伙劝退。
待头顶烈日快要落山,忙碌了一下午的大家也纷纷回去做饭,桃夭夭和牛爱花手挽着手,慢吞吞走在落日底下。
母女二人互相依偎,看得身后史珍香连连呸声却不敢上前挑事。
等回到家,陆峥延也带着饭盒回来,今早走前他特地叮嘱了两人不用做饭,食堂大师傅做海鲜一绝,恰好妈和夭夭都喜欢吃海鲜,他便想着多带点回来。
牛爱花不是扫兴的人,不用做饭她还落得清闲,刚好尝尝部队食堂的饭菜,免得她走后夭夭一个人吃不好。
好在大师傅没让她失望,牛爱花边吃边琢磨酱汁到底是咋做的,酸酸辣辣还带着股回甜。
咂吧了半天嘴还是没尝出味来,牛爱花叹气,
“要是老二媳妇在就好了,她舌头灵,一定能尝出这酱汁咋做的。”
陆峥延手上在替两人剥螺肉,
“要不我明天去食堂问问?”
牛爱花连连摆手,“可别,给家里那几个崽子嘴吃挑了,我上哪儿给他们弄海鲜去。”
桃夭夭吃得脸颊鼓鼓,“妈你写信告诉我,我和陆峥延给你寄。”
说起写信,牛爱花倒是想到了一件事,表情纳闷,
“咱们来家属院也有俩月了,上次采访的省报咋还没寄来,你爸莫不是忘了寄。”
她还想看看报纸上是怎么夸夭夭的呢。
只可惜等到牛爱花坐上火车,也还是没瞧见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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