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班小松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家。刚推开家门,班爸爸和班妈妈就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关心。
“松宝宝回来了?怎么样?尹柯找到了吗?他没事吧?”班妈妈快步迎上来,拉着儿子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
“儿子,快过来坐,吃点水果,刚切的。”班爸爸也端着果盘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
班小松看着父母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和爱护,想起刚才苏念和邬童讲述的一个从小失去了父母,一个母亲在国外见不到面,又想起尹柯妈妈那咄咄逼人、毫不讲理的态度,心中瞬间涌上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楚。他鼻子一酸,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爸爸妈妈,声音有些哽咽:“谢谢……谢谢爸爸妈妈……”
班妈妈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道谢弄得一愣,随即温柔地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哎哟,这是怎么了?我的松宝宝,受什么委屈了?快跟妈妈说说。”
班爸爸也放下果盘,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脸上是既担心又欣慰的复杂表情。
班小松在父母怀里蹭了蹭,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松开手。一家三口在沙发上坐下,班小松便一五一十地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包括找到尹柯后,苏念和邬童为了安慰尹柯讲起了苏念从小失去父母跟着爷爷在国外艰难的生活,邬童父母离婚,妈妈在国外,见不到面,后面互相爆料童年趣事(当然,他聪明地略过了穿裙子等过于细节的黑历史),以及后来尹柯妈妈突然出现,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苏念和邬童是“不三不四”的人,还有苏念那番逻辑清晰、掷地有声的反击,都详细地说了一遍。
“……然后,就在苏念揪着邬童耳朵‘教训’他乱说话的时候,尹柯妈妈、尹叔叔和陶老师就过来了,正好看到了那一幕。尹柯妈妈立刻就炸了,说邬童和苏念拉拉扯扯、不成体统,还说他们是不三不四的人,要带尹柯转学!简直太可气了!”班小松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挥了挥拳头。
“什么?!”班妈妈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尹柯妈妈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这也太武断、太伤人了!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班爸爸也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啊!人家苏念和邬童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亲近点怎么了?揪个耳朵算什么?你妈生气的时候,也没少揪我耳朵啊!这不挺正常的嘛!”
班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丈夫一眼:“去你的!那能一样吗?别打岔!”她又转向班小松,追问道,“后来呢?苏念怎么说的?”
班小松喝了口水,继续道:“后来苏念可厉害了!她一点都没怕,直接站出来跟尹柯妈妈讲道理!问她上高中的时候有没有爱好,交不交朋友,还说如果尹柯妈妈自己的爱好被剥夺、被污蔑会不会生气……把尹柯妈妈说得哑口无言,脸都白了!最后是尹叔叔扶着阿姨先回家了,尹柯跟着邬童和苏念回邬童家住了。”
听完儿子的讲述,班妈妈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对尹柯妈妈行为的不认同,但更多的是对苏念和邬童的心疼和赞赏。
“苏念这孩子……真是了不起。”班妈妈感叹道,“真没想到,她那么小就经历了那么多……失去了父母,还能这么坚强、这么明事理、重情义。一点都没有那些富家千金的骄纵脾气,反而这么体贴朋友,关键时刻还敢站出来据理力争,太难得了。”
班爸爸也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是啊。还有邬童那孩子,妈妈常年在国外,也是不容易。外人只看到他们穿名牌、住大房子,哪里知道他们最想要的、最普通的亲情陪伴,反而是一种奢望。”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指了指班小松放在桌上的那个运动水杯,“就比如苏念送你的这个水杯,我后来好奇查了一下,你猜多少钱?”
班小松眨眨眼:“一百?”
班爸爸噗嗤一笑:“你想什么呢!一百块连个杯盖都买不到!”
班妈妈猜测:“一千?”
班爸爸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再加个零。”
“一……一万?!”班小松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就这么个水杯?!一万块起步?!”
“对,这还是保守估计。”班爸爸肯定地说,“这是某个知名运动品牌的限量设计师合作款,而且看这做工和细节,可能还是定制刻字的。对苏念来说,这可能只是她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她根本不会在意价格。但对大多数家庭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所以她能这样毫无架子地跟你们做朋友,真心实意地对你们好,真的是非常难得。”
班小松看着桌上那个看似普通却价值不菲的水杯,心里更加感动和不是滋味。他想起邬童苏念平时请大家吃零食、喝饮料时那自然大方的样子,原来在他们眼里,这些可能真的不算什么,但他们那份真诚的心意,却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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