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样怀疑，甚至你！现在站在我对面的你——依旧不是你的本尊，你还是一具分身！”
“哈哈——”江风大笑了起来，“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在南国的那具分身说过，你的本尊永远不会置自己于危险之地。你的分身灭，本尊一定会遭受反噬，虽然你此刻看起来也的确虚弱，的确装的很像，但是——我还是能够感受的出来——”
“你的本尊应该不止这点实力，不知——我说的对吗？”任坚看向白红锦。
白红锦的表情也同样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你的本尊应该不止这点实力，不知——我说的对吗？”任坚看向白红锦。
白红锦的表情也同样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江风的笑声停了。
他看着任坚，眼神里的冷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人看穿之后的奇怪的释然。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问。
“你在R区的分身说过一句话——‘我只是一具分身而已，无所谓，死就死呗，大不了就是本尊遭受反噬，损失几个非凡。’一个会把‘损失几个非凡’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人，不可能把本尊放在危险的地方。你在这里等我，或许只是再评估一下，我有没有合作的价值，仅此而已！”
江风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再阴冷，不再意味深长，而是一种像是终于找到了对手的笑。
“你猜对了。”他说，“我的确不是本尊。”
他走回石椅前，重新坐下，看着任坚。“你刚才说的那些——书界、意念培育、分身制造——大部分是对的。”
“其实，我不止从R区拿到的资料。我还拿到了更宝贵的东西——”
任坚的瞳孔微微收缩。
“任队，你问我为什么能制造分身？因为我有R区的技术。你问我为什么能转移非凡？因为我有R区的机器。”
他站起来，走到大厅中央，张开双臂，像一个在舞台上谢幕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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