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落在少女时代成员们的脸上，却照不出什么表情。
不是因为这偶像剧般的剧情，也不是因为听起来玄幻的展开。
而是李君泰第一次这么详细地解释一件事，甚至连那个吻都没有隐瞒。
就在这时，林智宥略带不满的甜糯声音忽地响起：“阿爸，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林智安虽没说话，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作为双胞胎母亲的林允儿不禁歪了下脑袋，抬头看向李君泰，那眼神仿佛在问：关于程潇的事，你是怎么和女儿们说的？
李君泰朝儿女们歉意一笑：“啊~是阿爸的问题。”
林允儿没在意自己被无视，因为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准确来说，少女时代其余成员的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
她们听懂了。
他不想，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程潇溺水不管吧？
客厅里，还是那么安静。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话太多，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阿爸~”
郑念珩闷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仰着微微紧绷的小脸，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我喜欢程潇姨姨。”
他说得很认真，一字一顿，又带着点孩子特有的小心翼翼。
话音落下。
Jessica低头看了眼儿子，眼底似乎有什么轻轻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出声。
李君泰愣了一瞬，余光无意间扫向金思忆。
金思忆正看向郑念珩，又看了看新来的两个妹妹，这才转回头，对着李君泰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爸，我和智安欧尼也喜欢程潇姨姨。”林智宥甜糯的声音再度响起。
说着，还不忘看向姐姐求证。
林智安没说话，只是走到林允儿身边，轻轻扯了扯自家偶妈衣角。
那动作很轻，意思却很明显。
林允儿低头看了眼大女儿，像是从她眼里读懂了什么，随即嘴角弯了弯。
那弧度里，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
“Oppa~”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只是单纯地拖个尾音。
“既然都这样了……要不就收了吧。”
语气听起来似在开玩笑，又好似理解。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
可看着两个女儿亮晶晶的眼神，又觉得说不说都一样。
客厅里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笑了。
金泰妍最先笑出声，不是放声的笑，是压着从鼻腔里轻轻哼出来的那种。
Jessica嘴角微微扬起，低头看了眼儿子。
小家伙还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没说话，只是那微微点头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少女时代其余成员互相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意外。
这话要是泰妍说的，谁都不会觉得意外。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意外的。
紧接着，她们忍不住深思另一个问题……
至于最开心的，自然要属林智安和林智宥两姐妹。
前者没说话，只是看向自家偶的眼神很轻，却亮亮的。
而后者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手拉着她的衣角晃了晃：“偶妈，撒拉嘿！”
林允儿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儿，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说实话，她刚刚那话。
除了“不可避免”的原因，更多是因为女儿们。
当然，这也和她的性格有关。
“不过Oppa~”
她话锋一转，语气比刚才轻快了些，像是忽然想起的。
“……周洁琼是怎么回事？”
这带着点好奇与促狭的话让客厅里刚刚松快下来的氛围，又被这句话悄悄绷紧了几分。
网上关于李君泰和周洁琼的舆论，她们自然是知道的。
Sunny不嫌事大地嘟囔着：“不会……也是孩子们的姨姨吧？”
那带着一丝微妙试探的语气，让众女的目光更加具象化。
李君泰无辜地耸了耸肩，将话题抛给了孩子们：“wuli智安与智宥知道吗？”
他没有询问金思忆与郑念珩。
因为早就知道，这两个孩子记忆里，周洁琼并不是“姨姨”。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智安与林智宥身上。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
林智宥摇了摇头，声音甜糯笃定：“阿尼……”
众女心头刚松，却听林智安平静的声音忽地响起：“不过……洁琼阿姨是预备姨姨。”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了下。
就算向来淡定的李君泰，也是瞬间僵了僵，内心哑然：竟然还有“预备”这一说辞。
“看来，未来的我……”
他想到了什么，目光不自觉地在女儿与儿子身上一闪而过，却没问。
“好了，既然是不正式的姨姨，那就应该不会发生。”
这不算宽慰的话，对于金泰妍等人来说也足够了。
或者，会与不会都无所谓了。
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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