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战无论输赢,我必亲自查证你所言真假。”
“多谢。”
“不必谢我。你尚未胜,我也无意襄助。”
“东瀛觊觎中原已久,若你袖手旁观,那我确是看走眼了。”
萧墨并未强求步惊云做什么。或许此人格局就在此处,心心念念仍是自家恩仇?
无妨。如今他对上绝无神,已有十足把握,至少不落下风。
再加无名联手,未必不能争一线胜机;雄霸若来,也未必是变数,这些年,他的境界未必没有精进。此事本就难料。若萧墨不来,雄霸照旧会按自己步调现身。
萧墨,不过是个引子。
没有他,文丑丑一样能重整天下会。届时天下会重耀江湖,以雄霸之谋略手腕,就连绝无神,恐怕也难以招架。
这正是剑圣当年反复提醒的:真正该提防的,从来不是绝无神,而是雄霸。
剑圣甚至未曾将绝无神放在眼里。
“很好。我的剑路驳杂,既有剑宗遗风,也修过剑圣的剑式。”
“我知道。所以,青出于蓝,应是必然?”
“不敢当。两位前辈毕生专精一剑,我却博而不纯,惭愧得很。”
步惊云确实学过剑圣剑法,也参悟过无名剑意。
他自己亦创出新招,可与无名、剑圣相较,始终差着一股神韵,就像飞升临门,只欠一缕清风。
但这点差距,在萧墨面前,毫无意义。
剑圣的剑二十三,从未外传。
步惊云不会,而萧墨会。
他功力未至,尚不能催动其势,可对剑理的理解,早已通透。
独孤九剑,已足够应对。
步惊云刚开口,萧墨便直言相告:“无名的剑法,我在大理城见过;剑圣的剑二十三,我也懂,只是眼下还使不出来。”
“什么?你竟通晓剑二十三?”
“仅是懂得,并非能使。”
“为何使不出?”
“一时难讲清楚。你若亲身修习过,自然明白。”
“那你此时提起,又是何意?”
“得跟你说明白,你每一招剑路、每个出手习惯,我全都了然于胸,所以这一战,你赢不了。”
萧墨竟直接点破,步惊云心头猛然一震。连自己苦练多年的对手都摸得一清二楚,眼下真正称得上隐秘的,只剩他自己参悟出的十式剑招;可即便如此,也仍跳不出既定章法。
只要萧墨真与无名、剑圣交过手,就不可能不洞悉步惊云的剑势脉络。
“倒是我小瞧你了。既然如此,我只能动用剑气了。”
“理应如此。本就该倾尽全力,像聂风那样。”
留一手?输了还能推脱,未免太难看。
萧墨也盼着他不留余地,如今他至少有罗汉金身护体,伤势压根不怕;按这等根基,硬撼绝无神都未必落于下风。
大牛才刚沾上一点金身之力,聂风一脚踹过去,竟纹丝不动。
而聂风是谁?江湖公认的顶尖传奇,一生纵横无敌,连他都破不开的防御,旁人更别想撼动分毫。
仅凭几句点拨,步惊云便断定:萧墨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懂。
尤其是对“剑二十三”的剖析,外人根本说不出那般精微之处,唯有亲身练成者才知其中玄机;否则,便是剑圣亲口相授。
“留神了,接下来,我要使出自己最凌厉的绝学。”
他指尖凝劲,依旧以剑指代剑。可这样一来,萧墨反倒安心,他最不怕的,正是这种底细早被摸透的对手。独孤九剑,专破万般剑式。
“破剑式!”
两人身形交错而过,萧墨亦挥出一道剑气。
但这道剑气看似轻飘,实则并非力有不逮,而是刻意收束,他无意取步惊云性命。
反观步惊云的剑气,掠过萧墨身侧,直劈向后方矗立的旗杆,“咔嚓”一声,旗杆应声而断。
“胜负已定,我败了。”
步惊云面色铁青,头一回尝到这般输法。
萧墨那道剑气虽未见威势,可若真击中他要害,他清楚自己必受重创。况且,但凡能凝出剑气者,威力断不至于如此收敛,至少取人性命,绰绰有余。
显而易见,萧墨手下留情了。
“承让。”
“萧帮主客气。今日承蒙高抬贵手,这天下会,我步惊云认了。”
喜欢综武:开局胖揍武林神话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综武:开局胖揍武林神话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