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笑迟疑:“这合适吗?我和他们素无往来。”
“有什么不合适?江湖事,开口便是缘。”
“那好,我这就去试试。”
话音刚落,离歌笑便起身出门。此时各帮各派的代表,多半已齐聚城中。
可风云两路人马全到了,天下会还能不能顺顺利利开起来?
当年雄霸的基业,就是被他们亲手掀翻的,他们才是这场江湖大戏真正的主角。
如今萧墨另起炉灶,单凭‘天下会’三个字,就足以引来他们盯梢、搅局。
离歌笑一走,文丑丑立刻叮嘱萧墨:“明日大典,所有跟风云打过交道的旧识,一律不出席,免得惹他们生疑。你见了他们,客气点,让三分就是。”
“你们都不露面?”
“对。我们一出现,他们认得,反倒坏事。”
萧墨心里直发沉:早几天他们若肯站出来,还能拉去对付绝无神,那时谁也不会推脱;可如今自己已接掌天下会,他们的态度,恐怕早就变了。
离歌笑出去没多久,就折返而回,带回的却是坏消息,风云两家,一个都没松口。
“怎么回事?你没告诉他们,这次是东瀛人动手?”
“说了,他们不信。”
“为何不信?就算不信大理的事,派人查一查总该吧?你没亮明身份,说你是锦衣卫?”
“我已经不是锦衣卫了。再说,他们是江湖人,向来不与官府打交道。”
这下真麻烦了。风云若不听劝,非但帮不上忙,还可能反水添乱,连雄霸那边的棋,都彻底下不动了。
萧墨摇头道:“不行,今晚我必须见他们,把实情说透。”
“好,那我们再走一趟!”
离歌笑劝不动,萧墨只得亲自出马。
他们本就是冲着天下会来的,归根结底是个误会,说开了,或许就解了。
入夜后,萧墨随离歌笑悄悄出城,先到了神风盟落脚的客栈。
这回他直接见到了聂风。聂风性子直爽,并不摆架子,一见离歌笑便皱眉:“又来?不是说过了吗?”
“这次不一样,我把萧墨带来了。”
“谁?”
萧墨上前一步,抱拳道:“明日开坛立帮的天下会,是我所建,萧墨。”
聂风抬眼打量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那你今夜登门,所为何事?”
“想请您明白一件事:这是场误会。眼下中原危在旦夕……”
“什么危局,比得上天下会?雄霸还活着呢!”
“不错,他确实未死。但昔日威势已难复刻。真正的威胁,是东瀛人,他们已在大理暗中布局,图谋篡夺王位!”
“你当我一无所知?”
聂风神色未动,语气却愈发冷淡:“大理是段氏家事,哪来的东瀛爪牙!”
“是东瀛的无神绝宫,绝无神眼下横扫四方,无人可挡!”
“哦?那你说他此刻身在何方?”
“他眼下也不在大理,正被……总之我暂时牵制着他。”
萧墨干脆挑明了说:“他如今与雄霸同行,若论当世能拖住他的人,怕是只有雄霸一个。所以我重振天下会,实为稳住雄霸,天下会如今已千疮百孔,势力所剩无几,你们实在不必死咬着不放……”
聂风面色一寒:“那你为何骗我们来大理?分明包藏祸心!说什么雄霸牵制他,一听就是联手设局!”
“句句属实。当初天下会可是你们亲手瓦解的,它还剩多少底子,你们心里没数?”
“少在这胡搅蛮缠!前言后语自相矛盾,送客!”
萧墨没料到聂风态度如此决绝,话音未落,两人已被请出了门。
看来,风云与雄霸之间的旧仇更深,而此时他们尚未真正和绝无神交锋,自然更难相信,一个刚冒头的小帮派,竟比盘踞多年的天下会还危险。
可照这样下去,麻烦就大了,该怎么破局?
离歌笑沉吟片刻,道:“不如换个说法,你刚才一提雄霸,聂风立马变了脸色。毕竟雄霸曾是他们的老对手,而绝无神,他们还没真正打过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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