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六脉神剑收入剑心!”
“叮!独孤九剑收入剑心!”
这“剑心”究竟是个什么所在?武学仓库?
既然能收这么多绝学进去,能不能融会贯通,催生更强的功夫?
但他心里清楚:完整的六脉神剑与完整的剑二十三,本就超出了凡人的承受极限。而他现在,不过是个肉身凡胎,连护体罡气都未凝成。
“系统检测到金身之力,是否汲取?”
突然,系统传来新提示,那尊沉寂已久的金身,终于被识别出来了!
萧墨心头一热:绝无神凭不灭金身横行无忌,若自己也能铸就一具,至少能跟他势均力敌!
真能如此,倒也不失为良策,拖得住,耗得起,哪怕谁也奈何不了谁。
眼下看,金身反而是最稳妥的选择。
“系统开始汲取金身之力,凝练罗汉金身御敌,进度10%……”
兴奋还没持续几秒,看到那缓慢爬升的数字,萧墨顿时泄了气。
就算进度满格,怕也扛不住绝无神那五百余年淬炼出的不灭金身。顶多靠独孤九剑多周旋一阵罢了。
如今虽找到了剑圣,他却无力出手,难不成真要萧墨从头苦修?
他也不敢贸然带绝无神回去。
不止因之前耍了对方一道,更怕的是:若离歌笑调锦衣卫围剿无绝神宫,绝无神当场暴走,谁能拦得住?
得等无名毒伤渐愈,才能徐徐图之。
万一绝无神怒极攻心,干脆放弃称霸野心,直接杀入中原见人就屠,无名也挡不住,人家根本不跟你讲规矩,你也破不了他的防。
眼下,究竟该怎么办?
这时剑圣又开口:“若你能寻到雄霸,或有一线转机。”
“雄霸?他还活着?”
“应当尚在人世,只是为避追杀,隐遁深山。”
“就算活着,怕也早不复当年之勇。一个虚弱的雄霸,又能做什么?更何况,以他那性子,肯不肯帮还是两说。”
“未必不肯,只要利益足够。”
剑圣语气淡然,“况且,你莫小觑雄霸。他执掌天下会多年,论见识之广、消息之灵,当世无人能及。”
这话倒是不假,武功高低暂且不论,天下会根基深厚,耳目遍布,眼界自然不同凡响。
“雄霸身怀三分归元气,就算攻不破不灭金身,也能压制、牵制。”
“三分归元气……真能撼动不灭金身?”
“未必攻不破,关键看修为高低。境界到了,再寻常的功夫,也能撕开这层金壳。”
可不是么?天剑无名当年何等震慑江湖,被奉为武林神话。
可如今,连他都难复昔日锋芒;再看剑圣眼下这副枯坐山腹、气息将尽的模样,怕是得等他彻底参透剑道、破关而出,才有望以超凡之姿镇住绝无神。
可谁又说得准,他这一闭关要熬多少年?那法子古怪得离谱,连常理都难以揣度。
雄霸或许知情……但他心思太深,嘴上更没一句实话。就算自己压根没辙,也照旧会装腔作势,只图谋私利、攫取好处。
萧墨脑中忽然闪过另一人,帝释天。
此人至今未露面,但若真能寻到,倒未必不能联手抗敌。毕竟绝无神硬生生吸走他五百年功力,这笔血债搁谁身上都咽不下,怎可能不记仇?
办法倒是不少,可没一个稳操胜券。
就连帝释天亲至,胜负也难料,若他真有碾压之力,又怎会被绝无神夺去半生修为?
萧墨不能再拖了。绝无神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剑圣前辈,雄霸如今藏身何处?”
“我为你引路,一道剑意,自会指引方向。”
话音未落,山腹深处骤然迸出一缕凝练如针的剑气,倏然没入萧墨手中木剑。
剑圣又叮嘱道:“不过你须当心:雄霸城府极深,贪利多疑,惯于设局。你尚年轻,阅历不足,与他周旋务必留神。”
“他如今,还有重回巅峰的可能吗?”
“几乎不可能。但他若另辟蹊径……也难说。你只需记住:他开口说的话,十句里未必有一句可信。”
萧墨本就不是轻信之人,他决定亲自探一探。
那道剑气沉入木剑后,他细细感知,发觉其中并无多少凌厉威势,却像一枚活的罗盘,稳稳指向群山深处,剑圣所指,竟就在近旁!
雄霸隐居之所,居然离此不过咫尺?萧墨一时难以置信。毕竟以雄霸性情,根本不是甘于蛰伏的人;他更可能广招旧部、暗蓄势力,静待东山再起,那才是他的做派。
“你见过独孤剑了?”
正这时,绝无神去而复返。他方才察觉山中掠过一道凛冽剑息,面色顿时一沉。
那气息虽已衰微,却精纯如刃、锋锐不减,哪怕只剩一丝余韵,仍令人脊背发寒。他确实忌惮,剑二十三之威,从来不在年岁长短,而在悟境高下。
若心窍不通,纵修千载,也难窥门径。
萧墨却淡然道:“我感应到了师父的气息,他确曾来过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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