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明:“………”
妈的,还真是穿来的。
可……
“你怎么穿过来的?”虚明追问。
白衣老僧只道:“奉旨。”
“奉谁的旨?”
“未来的你。”
“我?”虚明一怔。
老僧颔首,神色笃定:“正是。”
“让我办啥?”虚明来了兴致。
“只传一句话。”
“哪句?”
“北方有佳人。”
“呃……没了?”虚明愣住。
“就这一句。”
虚明哑然。
未来的我,挺风流啊?
咳……风流这事儿,好像跟穿越不穿越,还真没关系。
正琢磨着。
忽地——
“嗡!系统正在紧急重装……”
“嗡!检测到核心崩坏,无法挽救,本世因果已断,宿主生命进程即刻终止。”
“即将执行二次跃迁,请宿主稳住神魂!”
一连串尖锐提示音,像冰锥似的猛地扎进虚明识海。
虚明:???
……
三年后。
少林寺,戒律堂内。
满堂高僧肃立如松,袈裟垂地,眉宇凝重,齐齐望向高台中央。
一位身披紫金袈裟的老僧面沉似铁,声如惊雷炸开:
“罪僧虚明,心无慈悲,性失慧根,竟持刃屠戮生灵,破杀戒于无形!”
“方丈法旨——即刻褫夺法号,逐出山门,永不得再踏少林一步!”
话音未落,满堂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无数目光悄然软了下来,盛满怜悯。
被逐出少林——
对一个剃度受戒的僧人而言,比削去顶发、焚毁度牒更甚,近乎道统除名!
“虚明师弟晨钟暮鼓从不懈怠,玄悟师叔,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此判未免太重了吧?”
“是啊!师叔三思啊……”
嘈杂尚未散尽,玄悟和尚鼻腔里一声冷嗤,震得檐角铜铃微颤:
“玄慈方丈口谕,谁若置喙,同罪论处!”
满场霎时死寂。
众人侧目望去——
虚明却挺直脊梁,唇角微扬,朗声回击:
“欲加之罪,何须罗织!”
语气不疾不徐,眼神却澄澈如古井,不起半点波澜。
今日之后,少林是过往云烟,虚明是昨日旧梦。
他要拾回真名:萧墨!
数日前,他途经青石坳,撞见一伙悍匪血洗村落——老者被拖入火堆,幼童横尸柴垛,妇人跪地哀求反遭乱刀分尸。
这般惨状,
手有寸铁,岂能袖手旁观?
纵使这一世系统早已宕机,他仅是后天境武者,可十数贼寇在他手中,不过三招两式便尽数伏诛。
谁知,就因斩了这群畜生,少林竟以“妄开杀戒”为由,将他扫地出门!
萧墨心底最后一丝温热,也冻成了霜。
这等少林,还配他低头合十?
也好——这光头,他早剃腻了!
心头冷笑一声。
三年来,他日日扫塔挑水、抄经坐禅,规规矩矩当个哑巴和尚,结果就为这事,一脚踢出山门?
念头掠过,
他竟没多少愤懑,只觉肩头一轻。
“时辰,差不多了。”
甩开杂念,他眸底浮起一丝灼灼期待。
下一瞬,心底蓦然响起一声清越长鸣——
“叮!系统重启成功!”
耳中那声轻响,像久旱逢甘霖,萧墨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因系统暴毙,他已在这一界蛰伏整整三年!
仍是少林,仍是虚明。
这是个武脉奔涌、拳掌定乾坤的世界。
而新系统有个铁律:必须熬满三年,方能苏醒。
于是,他只能把锋芒藏进僧袍,把戾气咽进斋饭,在钟鼓楼里当了三年影子。
话音刚落,
他抬眼看向角落里那个仍攥着衣角、眼圈发红的小沙弥——正是虚竹。萧墨轻轻摇头。
至于那位端坐方丈位上的玄慈,他再熟不过。
原着里,此人正是虚竹生父,也是整部《天龙》暗流之下最深的推手。
纵使细节略有出入,
但大势骨架,绝不会歪!
这虚竹,命格奇厚,运道惊人,可一路苦楚,也真真扎心。
再放眼天下,诸国并立,气象森然——
大秦皇朝,始皇嬴政剑指六合;
大隋皇朝,炀帝杨广龙舟压浪;
大唐皇朝,女帝武瞾执掌日月。
虽与记忆稍有错位,
却更令人心潮翻涌——
既来此间,自当提剑踏雪,快意纵横!
眼下,先瞧瞧这系统,究竟有何神通!
心念一动,海量信息如江河决堤,轰然灌入识海——
签到系统:每至一处全新地标,即可激活一次馈赠!
奖励池横跨诸天万界,上至混沌至宝,下至凡俗秘术,无所不包。
地点越非凡,机缘越磅礴。
萧墨眼前一亮。
自己此刻所立之处,可是天下武学祖庭——少林寺!
“天下武功出少林”,七个字,不是虚名,是千载香火铸就的金字招牌!
哪怕心里再厌这庙宇,此刻它也是最肥的签到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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