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蓬莱后,无忧将自己的判断与决定告知了万道仙尊及核心高层。
“你要离开荒古,去往天外混沌、诸天万界寻找机缘?”万道仙尊眉头微蹙。
“是。”无忧点头,神色坚定,
“灰袍人威胁日增,其手段诡异,对我等力量存在特殊克制。我若不能尽快突破,下次遭遇,恐有覆灭之危。”
“荒古的资源已不足以支撑我快速晋升。唯有向外求索。”
他顿了顿,继续道:“离开之前,我会联合人族与妖族所有阵道大家,在荒古关键节点布下‘周天星辰大阵’与‘九幽镇魂界’。”
“一者汇聚星光净化之力,持续消磨压制诡异污染;二者加固空间感知,虽未必能完全阻止那灰袍人无声无息的潜入,但至少能增加其暴露的风险,为大家争取反应时间。”
“此去,归期不定。荒古,便拜托诸位了。”
万道仙尊沉默良久,最终缓缓颔首:“雏鹰终须离巢,潜龙必入深渊。你去吧。荒古,我们会守住。务必……小心。”
接下来的日子,无忧几乎不眠不休,与两族最顶尖的阵法师、炼器师一起,勘定地脉,引动星力,铭刻阵纹,炼制阵基。
他以大乘期修为为引,调和两族力量,将无数珍稀材料化为一座笼罩荒古主要疆域的庞然大阵的筋骨。
当最后一道阵纹在北域冰原深处亮起,与南域炎谷的核心阵基遥相呼应,
整个荒古的天空仿佛微微震颤了一下,无数微不可察的星光脉络在苍穹之上一闪而逝,
一种稳固、肃穆的气息弥漫开来。
站在蓬莱之巅,无忧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他无数记忆与责任的大地,
看了一眼远处前来送行的万道仙尊,眼眶微红的端木初梦与温情天,
以及悬浮在他肩头、紫金眼眸中满是不舍的小天道。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众人,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身形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冲破荒古世界的壁垒,
一头扎进了外面那冰冷黑暗、却又蕴含着无限可能与危险的——浩瀚星空。
……
自无忧离开荒古,已过十年。
十年光阴,于修士而言不过弹指。
但对饱经创伤的荒古而言,这十年,是沉默中不断累积阴霾的漫长煎熬。
皇极无忧离去前布下的周天星辰大阵与九幽镇魂界,在最初几年确实发挥了巨大作用。
星光垂落,持续净化着弥散的污染,加固的空间感知网络也让数次试图悄然渗透的诡异暴露行迹,被及时剿灭。
荒古似乎获得了一段难得的喘息与重整时间。
然而,灰袍人始终未曾真正离去。
他如同潜藏在最深阴影中的毒蛇,偶尔现身,必掀起腥风血雨。
对方的目标不定,时而针对某处关键阵法节点,时而袭杀落单的强者。
但更多时候,仅仅是出现,以那种令人绝望的“高额免伤”与诡异手段与追剿者周旋一番后从容退走。
似乎在借此,告诉荒古自己依然存在,逼无忧更快地提升实力。
灰袍人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座无形大山,压在每一个知晓其存在的生灵心头。
让人族与妖族的顶尖战力不敢轻易远离核心区域,行动处处受制,许多主动清剿与探查计划被迫搁浅。
更令人忧心的是,天地大劫所带来的诡异污染与侵蚀,并未因阵法而停止。
反而在灰袍人出现后,便在某种未知力量的催化下,呈现出更深层次,也更隐蔽的恶化。
被净化的区域往往不久后又会滋生新的污染点,一些原本稳定的地脉开始溢出污秽气息。
低阶修士乃至凡人中,莫名诡化的事件逐年增多。
诡异一方似乎也在适应,在进化。
它们的攻势不再像最初那般狂暴混乱,而是变得更有组织,更具针对性,时常能精准地找到阵法运转的薄弱环节或防守空虚处。
此消彼长之下,生灵阵营渐渐从攻势转为了守势,甚至有些束手束脚。
十年间,陨落的强者数目触目惊心,新生代成长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消耗。
一种压抑的悲观情绪,在高层中悄然蔓延。
西域,原对抗诡异的前线城市,如今已是一片被重重禁制与诡道阵法笼罩的隐秘洞天。
这里灵气稀薄,弥漫着浓郁的死亡与药石混合的诡异气息。
玄空子,这位前缝尸教大长老,如今形容比十年前更加枯槁消瘦,深陷的眼窝中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精光。
他披着一件沾满各种不明污渍的陈旧道袍,在一方刻满血色符文的巨大石台前忙碌着。
石台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丹丸。
那丹丸色泽混沌,不断变幻着灰白二气,表面时有痛苦人脸虚影浮现又湮灭。
丹丸周遭,散落着数十块大小不一,同样散发着浓郁生死轮回气息的诡异碎片。
它们如同朝拜君王般,微微震颤,与中央丹丸产生着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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