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夜空如墨蓝绸缎般铺展,繁星闪烁如碎钻,明月高悬,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
直到突来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朔源少爷,夜色深了,奴婢给您带了些糕点,您看要不吃些?”门外传来贴身侍女绿翠的声音。
朔源皱了皱眉,用眼神示意了下身边的人,随后自己起身藏进衣柜中。
他心中暗暗冷笑,看来他的舅父舅母真的是一刻都等不下去,这么快就有所动作。
不过这样也好,早点让弟弟接受现实,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朔正在哥哥眼神的示意下,深吸了几口气,随后紧绷着脸打开房门。
“朔……”
门外绿翠提着餐盒,刚刚开口便顿住了。
她感觉少爷好像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于是,她仔细地看了眼“朔源”的脸,发现少爷脸上没什么表情后,便放下心来。
走进门,将餐盒里的糕点一一摆放,随后还取出一瓶美酒置于小桌上。
玉杯斟酒液,唇衔以待之。
绿翠跨坐在“朔源”大腿上,娇柔的身体都快紧紧贴上胸膛。
她叼着酒杯,眼神仿佛能拉丝,脸上笑靥如花,嘴里甜甜道:
“朔源少爷,奴婢来喂您喝酒。”
说着,便嘟着嘴将酒杯送到“朔源”的嘴边。
朔正感受着怀中青春少女柔软的身体,吐气如兰的喘息,以及媚眼如丝的眼神,他迷迷糊糊地喝下了杯中的酒液。
绿翠眼见“朔源”喝下美酒,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和轻蔑。
她拉着“朔源”的手,看着少年酡红的脸,轻笑一声,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
眼见时机已经成熟,绿翠便撕扯了几下自己的衣物,确定自己现在衣裳不整后,她开口朝屋外大喊道:
“非礼啊!非礼啊!朔源少爷酒后乱性啊!”
听到信号,外面埋伏许久的人马立刻出动。
逮捕、捆绑、诬陷、取证,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速度快得甚至直到自己被抓,晕乎乎的朔正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等等!我其实是朔……”
为避免节外生枝,绿翠眼疾手快地将朔正的嘴给堵上。
被抹布堵住嘴开不了口的朔正,就这样被他们给拖走了。
朔源在衣柜中,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等到房间里的人全都走光后,他才施施然地走出房间。
离开房间后,他转头就入住到朔正的房间内。
“今晚先在这凑合一晚,明天再出去找客栈住。接下来,可就有好戏看了。”
……
同一时间。
悬木城,萧家。
自开窍大典测出丙等资质后,萧心语便一直有些消沉,就连她的父亲萧山从旁安慰,也无济于事。
萧山叹息道:“小语,你也别太伤心,丙等资质就丙等资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还是成功晋级万劫仙门入门第一轮嘛。”
萧心语仍旧低头不语,仿若未闻。
见闺女不理自己,萧山只得自顾自道:“况且,你爷爷临终前,于皇极宗为你寻得一未婚夫,听闻那小伙子在此次开窍大典中测出仙等资质,日后你们二人也可多些往来。”
父亲又提及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萧心语心生烦躁。
她爷爷昔日与皇极宗前任宗主皇极征道交情匪浅,彼时又适逢她与皇极宗三子同时降生。
当时,皇极宗主夫妇尚未从连丧二子的悲痛中走出,为冲喜祈福,也为安抚人心,两位老爷子遂定下这门亲事。
不过,就在皇极无忧降生次年,她爷爷便撒手人寰,皇极宗的老宗主也因大限将至而闭关坐化,两家关系遂变得微妙起来,彼此的往来亦渐渐稀少。
若非近日开窍大典的举行,让两家人想起自家孩子已年至十四,这段老一辈的口头婚约,恐怕早就被遗忘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了。
然而,没过多久,一件令父女二人都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禀报家主,门外有一自称皇极宗来使的小厮求见。”
“哦?说孟德,孟德到。”萧山颔首微笑,“我方才谈及你的婚事,不想亲家那边反倒沉不住气了。”
他轻声笑道:“若是我所料不错,应是天威兄遣人来商议婚约之事了,快快有请!”
萧心语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摇头,皇极宗怎会如你一般急躁。
不过,这个时间点皇极宗派人来萧家所为何事,她还真有些猜不出。
片刻后,一名皇极宗的小厮,趾高气扬地迈入大厅。
他歪着嘴,手指轻弹,甩出一份印着皇极宗标志的鎏金文书。
不错!此人正是奉少主之命,前来萧家传递退婚通知的传奇小厮。
皇极宗来人的消息,很快便传遍萧家,几位长老以及部分族人闻讯赶来。
萧山接过文书,眉头微皱,但念及两家情谊,还是耐下性子,将目光落在这份莫名的文书上。
仅过片刻,他便看得怒火中烧,握着文书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皇极宗好大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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