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合上门进来:“我弟弟说想给你放洗澡水,算是为之前的不敬道歉。”
明责冷冷地扬了下眉,没说话。
“能否给我个面子,接受他的歉意?”南宫阙问,“否则你们每天针锋相对,我在中间很为难!”
明责冷淡地看着电脑屏幕,不屑讥讽:“他会跟我言和?”
“他要给你放洗澡水,讨好之意显然……难不成要他服侍你洗澡,你才原谅?”
明责抬眸看了他一眼,倒也想看看维尔又想做什么。
很快,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维尔拎着个大大的手提袋。
明责漠不关心地撩了下眼。
“维尔,他同意你放洗澡水了。”
维尔大摇大摆地从明责面前走过,进了浴室,居然还关上门反锁了。
南宫阙听见里面传来水声……
紧接着,维尔清朗的嗓音哼着钢琴曲,是南宫阙在伊顿萍村教小孩的曲子。
不久后,喀嚓——浴室的门打开了……
维尔从里面走出来:“洗澡水我放好了!”
南宫阙不放心地进去看了看,浴缸里铺了好厚一层的花瓣,居然还是牛奶浴。
南宫阙伸手试探着,水温也可以。
“(英文)诚意十足。”
“(英文)……我回去睡觉了。”
郑威站在门口等着,听佣人说维尔要了很多东西,说是要讨好少主,他惊愕极了。
维尔好心情的和门口的郑威打了个招呼:“(英文)大叔,早点睡觉吧,晚安!”
嘴角勾着窃笑,大步流星离去——
南宫阙合上门,主动走到明责面前,盖上笔电的薄盖。
明责不悦地冷眸:“(英文)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不坦白身份,还对他这么不客气?
“先去洗澡。”
明责冷傲地坐着不动。
南宫阙无奈笑了,把人拉起来,开始给他解扣子,动作娴熟地脱下衣服和裤子,挂在胳膊上。
“去洗吧,不然水凉了。”
“一起。”
“不行,我答应了我弟弟不和你一起洗,我要信守承诺。”
“信守承诺?”
明责讽刺地看了他一眼。
并没有为难他,转身独自进了浴室。
而此时,厨房里——
正在制定明天菜系的厨师,发现桶里要用来炖汤的甲鱼不见了。
哪里去了呢?
南宫阙收拾着檀木桌上凌乱的文件,全都整理,堆叠在一起。
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怒吼!
他愣了愣,浴室门被霍然打开,明责身上沾着花瓣全裸出镜,只是手里还吊着一个东西……
“你给我解释一下!”
明责踏进浴缸之前还特地闻了有没有怪味,谁知道一趟进去立刻就摸到一个硬硬的壳,维尔果然没干好事。
“这是一条甲鱼?”南宫阙凑近了看着,“你别动,快点坐下。”
“去拿把水果刀来!”他震怒,“我把它脖子砍了。”
“你砍了它脖子,它也依然咬着你,对付甲鱼要用特别的办法。”南宫阙想了想说,“甲鱼好像怕打雷。”
明责本打算把甲鱼拿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却被咬住了手指头,大意了。
甲鱼算比较凶猛的鱼类,它有一个特点——就是咬到手就不会罢休,任你怎么使劲拽也不行,即使砍掉甲鱼的头也没有用!
甲鱼在咬到手之后头会向里面收缩,这时候人越是大吼大叫,甲鱼就会越是发怒,咬的也就越紧。
如果这时候对甲鱼死拉硬拽,敲敲打打,更会咬得痛苦!
显然,明责已经尝试过了甲鱼的厉害。
他脸色已经差到了极致,看到南宫阙去楼下拿来个铁制水盆,用力敲击着发出哐哐的声音,模仿雷声。
没用……
甲鱼还是咬得死死的。
“你手机在哪?我在网上下载个雷声的音频?”
明责气得要暴走了:“桌上!”
南宫阙忙走过去檀木桌,拿来手机,直接输入密码解锁。
太担心明责,以至于露出破绽还不自知。
他在下载音频,明责就晦暗地看着他,也没有追问怎么知道密码的,看这男人多久会自己意识到。
甲鱼又开始发力了,明责挥舞着手,将甲鱼在茶几上摔来摔去。
乒乒乓乓,甲鱼一次次砸在茶几上,却依然纹丝不动地咬着……
南宫阙急了:“你别动,要是把你的手指头咬下来怎么办?”
明责似笑非笑:“你会在意?”
“我肯定在意,我就快下载好了,等我……”
南宫阙坐到他身边,在等待音频下载之前,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这才发现明责脑袋上还有白色的泡泡,头发半湿地耷拉着,身上沾着花瓣和水珠,手上还吊着个大甲鱼……
这滑稽的画面,还只有在去年明责喝醉的时候见到过。
回想到明责醉酒,南宫阙情不自禁笑了——
明责阴郁地瞪着他:“你在笑我?”
“不是……没有……”南宫阙僵着嘴角,“我担心你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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