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掏出一张纯阳符,贴在斩妖剑的剑身上。催动脉气,银光与符纸的金光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再次劈向雪妖的胸口。这一次,光刃穿透了冰墙,击中了雪妖胸口的寒晶。寒晶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缝隙,蓝色的寒气从缝隙中疯狂涌出,雪妖的身体开始崩塌,无数的冤魂从冰雪中挣脱出来,在空中凝成一道白光,朝着天空飞去。
雪妖发出最后一声哀嚎,身体化作无数的冰雪,落在地上,消失不见。冰雾散去,阳光重新照在村子里,积雪开始融化,村民们脸上的青紫色也渐渐褪去,恢复了血色。
老太太带着村民们来到我们面前,跪下磕头:“多谢两位道长救命之恩!若不是你们,我们整个村子都会被雪妖冻成冰雕!”
我们扶起老太太,叮嘱她以后若是再遇到异常的风雪,就用艾草和朱砂驱邪。离开村子时,小巴蛇从玄玉盒里探出头,蛇眼泛着金光,似乎也在为村民们的平安而高兴。
“下一站,去大兴安岭。”青砚收起罗盘,指针朝着大兴安岭的方向转动,边缘泛着淡淡的黑色,“刚才雪妖消散时,我感应到大兴安岭那边有更浓郁的妖气,像是有‘树妖’在作乱。”
我摸了摸斩妖剑,剑身上的寒意褪去,却泛着一丝戾气——这是剑体感知到邪异植物精怪时才有的反应。“大兴安岭的古树最多,若是树妖成精,肯定会吞噬进山的人,我们得赶紧去看看。”
三日后,我们抵达大兴安岭。刚进入林区,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妖气,四周的树木长得异常粗壮,树枝扭曲成狰狞的形状,树叶泛着黑色,地上的落叶腐烂发黑,散发着一股腥臭味。远处的林间隐约传来“救命”的呼喊声,却很快就消失了。
“有人被困住了!”我立刻朝着呼喊声的方向跑去。穿过一片密林,看到一个猎户被缠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古树的树枝像蛇一样缠住猎户的身体,树枝上的尖刺刺进猎户的皮肤,流出的血被树枝吸收,树叶变得更加发黑。
“是树妖!”青砚掏出桃木剑,剑身上裹着朱砂,他将桃木剑掷向古树的树干,剑刃刺中树干,树干上流出黑色的汁液,发出“滋滋”的声响,缠住猎户的树枝松开了一些。
我举起斩妖剑,催动脉气,剑身上的银光直射古树的树冠。树冠上的树叶纷纷落下,露出里面一个巨大的树洞,树洞里泛着黑色的妖气,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人脸——正是那些被树妖吞噬的人的冤魂。
“你们竟敢坏我的好事!”树妖的声音像是树枝摩擦,树干上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这大兴安岭是我的地盘,所有进山的人都得成为我的养料!”
树妖的树枝疯狂生长,朝着我们缠来。青砚掏出一张“焚木符”,贴在桃木剑上,符纸泛着金光,他将桃木剑掷向树枝,剑刃穿过树枝,树枝立刻燃起熊熊火焰,发出“噼啪”的声响。
我趁机跳到古树下,举起斩妖剑,剑身上的银光化作一道光刃,劈向古树的树干。光刃劈在树干上,树干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的汁液从缝隙中涌出,树妖发出一声惨叫,树冠上的树叶纷纷落下,缠住猎户的树枝彻底松开,猎户摔在地上,昏迷过去。
“快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我大喊。青砚立刻跑过去,将猎户拖到远处的空地上,掏出一张“疗伤符”,贴在猎户的伤口上,符纸泛着金光,伤口的出血渐渐止住。
树妖的树干突然膨胀,无数的树根从地下钻出,朝着我们缠来。树根上的尖刺泛着黑色的毒液,触碰到的地面腐烂发黑。“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树妖怒吼一声,树冠上的树叶重新长出来,泛着黑色的光芒,朝着我们射来。
“用‘破邪符’破它的毒液!”青砚掏出一张破邪符,贴在斩妖剑的剑身上。催动脉气,银光与符纸的金光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劈向树根和树叶。光刃穿过树根和树叶,将它们劈成碎片,黑色的毒液落在地上,被金光净化干净。
树妖的身体开始摇晃,树干上的缝隙越来越大,红色的眼睛变得暗淡。“不……我不甘心……”它的声音越来越弱,树干突然崩塌,化作无数的木屑,散落在地上,树洞里的冤魂也化作一缕缕白光,朝着天空飞去。
我们扶起昏迷的猎户,他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多谢两位道长……我进山打猎时,被这棵古树缠住,它要吸我的血……若不是你们,我早就成了它的养料……”
我们将猎户送回山下的村落,村民们听说我们除了树妖,纷纷拿出家里的食物和水招待我们。离开大兴安岭时,已是黄昏,夕阳洒在林区,泛着金色的光芒,远处的山峰被夕阳染成了红色,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小巴蛇从玄玉盒里探出头,蛇眼泛着金光,似乎也在为树妖的覆灭而高兴。青砚掏出罗盘,指针不再转动,边缘的黑色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蓝光。“长白山的雪妖和大兴安岭的树妖都被除了,东北的邪祟应该暂时平息了。”他收起古籍,“不过,师父的信里还提到过‘辽河鬼船’,说最近辽河上常有废弃的船只飘着,船上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黑血,我们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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