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我们当年强。”李冰说。
“也更冷静。”凌云点头。
圣殿内灯光稳定，投影上的曲线平滑向前。吞天葫悬浮不动，外壳温润，像在休憩。
突然，它的底部裂纹闪过一丝红光。很弱，几乎看不见。但凌云注意到了。
她走近几步，伸手轻抚裂纹。这一次，吞天葫没有震动，只是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脉动，像是心跳。
李冰也察觉异常，快步过来查看数据。屏幕显示，吞天葫正在重新校准某种频率，目标指向未知方向。
“它在接收信号。”李冰说。
“不是被动接收。”凌云盯着裂纹，“是主动回应。”
林溪听到对话，转身走来：“要不要暂停节能认证系统的上线？”
“不用。”凌云摇头，“继续推进原计划。”
陈风也凑近：“那这个信号……需要上报委员会吗？”
凌云没回答。她看着吞天葫，感觉到它在等待，仿佛下一秒就会启动新的程序。
李冰打开调试界面，输入一串密令。系统反馈跳出一行字：
【能量同步中……目标坐标锁定】
林溪皱眉：“坐标在哪？”
屏幕尚未显示具体位置，数据仍在加载。吞天葫的脉动越来越强，裂纹中的红光开始规律闪烁。
陈风把手放在剑柄上。
李冰快速操作终端。
凌云站在中央，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裂纹。
红光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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