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练了天经里的武功,怎么反而打不过那个吐蕃僧人呢?按照他们的言语,两人之前显然是交过手的。
徐崇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恰布拉干跟王天行论了一番情谊后,便告辞离去了。
王天行甚至亲自将三人送出大门,一路上,还执着恰布拉干的手,大有老友相逢的那种样子。好像两人切磋就跟玩一样,胜负一点都不重要……
但是,恰布拉干三人离开后,王天行便迅速走到了天行居深处。在深处的一个小院里,他找到了正在一个水潭边喂鱼的王天放。
“二弟,这大轮净天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邪乎?”王天行一上前,就厉声问道。
王天放头都没有回:“就那么回事,化解招式,然后模拟招式,就完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王天行声音有些不满。
“你都练了天经了,还用我说啊?”王天放仍然喂着水潭里的鱼,似乎对王天行的话一点都不感兴趣。
“可我输了!”
王天行抖嗦着嘴唇,说出了四个字。
王天放这才回头:“什么?你输了?你都练了天经了,怎么会打不过他呢?”
“我哪知道?我又没有跟他交过手!”王天行感觉很憋屈。
“大哥啊,对付那个恰布拉干,你就不能用最厉害的招式,你只要用最平常的招式就可以了。你功力又不输给他,最少也是打平,怎么可能会输呢?”
“你少在这里马后炮了!你那时跟他打过,你回来居然不告诉我他武功的奇特之处,你知不知道,在那么多人面前,我吃了多大的亏?”王天行的声音越来越愤怒了。
“好好好,你歇着,明日我去找他,给你找回场子,好吧?”王天放摇着头,从水潭边起身,然后将手里一把鱼食扔进了水潭里。
“明日你必须赢!”王天行又叮嘱了一声。
“我又没练天经,我可不敢保证。”王天放说着,抬起步子就走远了。
王天行脸色很难看,今天是他今年最难受的一天,就算是前阵子听到王家在辽东损失惨重他都没有这么难受……
王天放走了,王天行目光一转,看向了水潭里正在吃鱼食的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轰!”
王天行抬手一掌震出,水潭水花四溅,那些吃食的鱼猝不及防,被他一掌炸的飞了出来……
而恰布拉干三人,在离开了天行居后,走在了洛河之畔的原野上,一走,又走了一个时辰。
“堪布大人,接下来,我们去洛阳吧。”小和尚青日对恰布拉干道。
“去洛阳,做什么?”恰布拉干摸着青日的光头问道。
“我有一个朋友在洛阳,是他将我从密宗带出来的,我想去见见他。”青日说道。
“什么朋友?”恰布拉干又问道。
“他在我们密宗,解了大日红轮蛊,当初是独孤老施主带他去的,他人很好,还有……”青日挠着光头,努力的想着,说着,但却一下就被恰布拉干打断了。
“我想,我已经见过他了。”恰布拉干回头朝青日一笑。
“见过?”
“嗯。”
恰布拉干随后停下脚步,掐指算了起来,这一算,便抬头道:“巧了,他好像也在来此的路上,咱们应该可以碰到他。”
“是吗?太好了!”青日很高兴。
于是,三人就在原地等了起来,半个时辰后,果然,一匹黑马呼啸而来,停在了三人面前。
马上之人,头戴褐笠,身穿黑衣,身后还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腰间悬着一柄古怪的宝剑,而他的脸上,还蒙着一层黑巾。
来人正是裴翾。
“施主,我们又见面了。”恰布拉干不待裴翾拉下面罩,便开口道。
裴翾翻身下马,拉下面罩,连忙对恰布拉干拱手:“裴翾见过上师!”
“裴施主!”
青日冲过来,朝着裴翾大喊了起来。
裴翾看见青日,顿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青日的光头:“青日,看到海了吗?感觉怎么样?”
“看到了!很好看!”
“那就好。”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孚安淳冲了上来,他冲到裴翾面前,上下打量了起来,然后露出龅牙道:“你,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裴翾叉腰问道。
“吸了气运,浑身犹如有祥云笼罩。”孚安淳认真道。
“啊?”裴翾满头疑问。
这时,恰布拉干也道:“施主,你确实有些不一样,看起来,你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宝物,是吗?”
裴翾点头,对这三人,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尤其是孚安淳,他还指望孚安淳给他说说那块龙牙玉的用处呢。
“三位,不如先去洛阳我家中,住上几日,在下有些事要请教。”裴翾对着三人拱手道。
“好啊!”青日立马答应了。
“可以,你家有好吃的。”孚安淳也道。
但是恰布拉干却道:“施主,你这身打扮,是想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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