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孤凤,则趁此机会,连忙纵身一跃,凌空踩着脚步,转眼间就逃之夭夭了……
他也成功完成了自己漏网之鱼的计划!
当王天行一掠而去,双手接下那掉落的象皮时,却傻了眼,只见掉下来的那块,不过是一块外皮,也就是表皮而已……因为象皮极厚,故而掉下来的这一块外皮也显得比较厚,这才让没见过象皮卷的王天行上了当……
“独孤凤……”王天行抓着那块破碎的外皮,再无半点平日古井不波的高手风范,而是恨的咬起了后槽牙来……
这一战,王天行虽然伤了独孤凤,可还是被独孤凤给耍了!
独孤凤的轻功并不比他差多少,若是存心想躲,他也没辙,那点伤对于独孤凤而言,也不算什么。
而且,天地冥书一分为四,他王天行居然一卷都没拿到……
除了这一卷被独孤凤夺走,剩下的三卷,鬼知道在什么地方!
王天行如何能不生气?
可王天行到底是王天行,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因为他只需要天经的那两卷,至于地经的两卷他已经不需要了……所以冷静下来的他,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去寻找其余三卷。
万一独孤凤拿走的是地经之一,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地经他早已融会贯通,他独孤凤拿着当个宝贝供起来也没用。
可话说回来,倘若独孤凤拿的是天经之一,那可就要了他老命了。
但是,眼下,王天行也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三卷了。
南疆叛乱虽平,可是这场争夺天地冥书的浩劫,却仍在继续!
官府,从来就不会管江湖人士之间你死我活的厮杀,只要你不跟官府作对,不对百姓出手,你就是灭了整个门派也不会有人抓你……
这便是这个时代的法则。
且不提南疆的动乱,身在宣州的裴翾,在这一天的上午,再度见到了熟人。
这个熟人正是罗雍的师傅,张维。
张维坐在了追云货栈的三楼厅堂内,而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清澈的桂花酒。
坐在他对面的裴翾,正在翻看着张维上次带过来的卷宗。这卷宗自然是阮燕拿给他的。
“这个案子,目前便是这样。”张维淡淡道,随后拿起了那杯桂花酒。
裴翾放下了卷宗,目视张维:“张先生辛苦了,从这卷宗上来看,洛阳的大官洛北,嫌疑最大,是吗?”
“不错,洛北的确嫌疑最大。”张维答道。
“那温良,为何要替一个已死之人卖命呢?”裴翾问道。
“温良已经疯了,至于他为谁卖命,目前尚难得知。”张维说着,就欲将那杯桂花酒送入嘴中。
“笑话!”裴翾声音一寒,瞳孔一缩,惊得张维到嘴边的酒又停了下来。
“他可清楚的很!我问你,他是在宣州疯的还是在洛阳疯的?”裴翾质问起来。
“洛阳疯的……”张维低声说着,又放下了那杯酒。
“那你在宣州的时候,没审问过吗?”裴翾声音大了起来。
“审问一州刺史,必须得到朝廷的敕旨,而且还要将他带回朝廷才行……”张维答道。
“放屁!”裴翾大怒。
“这是朝廷定下的规矩!”张维也生气了。
“那我问你,江南道出了这种事,温良上面的都督秦灵难道不闻不问?他为何没受牵连?为什么朝廷的人下来查案之前,你成了他指定的查案之人?你查案难道就只查别人,放着温良在监狱里管都没管吗?”裴翾大声道。
张维被问的脸都绷紧了……
审问,他自然是审问了的,可审问的结果,他却答应了秦灵,不得告诉任何人……
否则,秦灵就要追究他徒弟罗雍等人的罪过了。
“秦都督的事,也不是我一个老捕头能够……”
“够了!我就知道你们靠不住!”裴翾气的将那卷宗往地上一扔。
张维震惊不已,没想到裴翾还是如此的性如烈火。
“卷宗已经指向了洛北……”张维还想解释。
“是个识字的人都看得出来!”裴翾声音更冷,“这么明显的东西,你们居然看不出来吗?这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这不是我要的真相!”
“裴翾,你不要这……”
“张维,你不用说了!这个案子,以你的能力是查不出来的!而且你根本就没有尽力!”裴翾打断道。
“你……”
“洛北远在洛阳,他有何理由对千里之外的裴家村动手?我们裴家村哪里得罪了他?你告诉我!找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来!”裴翾大吼道。
张维无言以对……
他知道的消息并不是最新的,还是年前张岩给他的,而张岩年后因为太忙也根本没给他回信,他根本就不知道洛阳年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屠灭裴家村的人是上官卬!我要知道的是谁派上官卬来的!还有他因何而来!就这么简单,你不明白吗?”裴翾大声质问道。
“可上官卬已经被你杀了!是你自己断了这条线索!”张维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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