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延深吸一口气,看着韩胜玉道:“今日这份情,我记下了。”
要的就是这句话,韩胜玉心里十分满意,李承延可比太子上道多了,配角跟配角就是好沟通。
她一个配角跟太子这个主角就谈不来生意,上不了一条船。
韩胜玉临走前看着李承延,“殿下,这份证据如何利用你可得好好想想。”
就陈洵仁跟项文通那两个好用的脑子凑在一起,这份证据在手,绝对能让太子好好喝一壶。
韩胜玉来的快走得也快,这次没有翻墙而是从二皇子府后门被送了出去。
李承延送走韩胜玉后,立刻召来了陈洵仁与项文通。当那妆奁盒中的铁证摆在二人面前时,即便是素来沉稳的二人,也不禁面露激动之色。
“殿下!此乃天赐良机!”陈洵仁抚掌道,“有了此物,不仅能洗清殿下巫蛊之冤,更能反戈一击,重创东宫!”
项文通仔细查验了那些模仿笔迹的练习稿和带着二皇子小印的诗作,眼中精光闪烁:“殿下,韩三姑娘送来的,不仅仅是证据,更是一把直刺东宫心脏的利刃!我们绝不能只满足于证明韩锦棠诬告。”
李承延此刻已冷静下来,沉声道:“两位先生有何高见?”
陈洵仁捻须,阴冷一笑:“殿下,我们不仅要告韩锦棠诬陷,更要咬死,韩锦棠是太子早就安插在您身边的眼线!正因如此,她才能如此了解殿下行踪、笔迹,甚至有机会拿到带有殿下小印的诗稿,才能在云碧山庄提前埋下巫蛊人偶!这一切,都是太子为铲除殿下您,精心策划的阴谋!”
项文通补充道:“不仅如此,皇后娘娘在案情未明时便急不可耐地对杨妃娘娘用刑,正是做贼心虚,杀人灭口,企图屈打成招,坐实殿下罪名!殿下明日朝会,当殿哭诉,为母妃求取公道,指控皇后与太子构陷皇子、迫害妃嫔,其心可诛!”
李承延眼中厉色一闪,重重一拍桌案:“好!就依二位先生之计!明日朝会,本王要与太子,当庭对质!”
翌日,金殿上。
李承延突然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悲怆:“父皇!儿臣有冤要申,有状要告!”
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皇帝沉着一张脸,眯眸看着这个儿子。
“父皇!巫蛊一案,儿臣是被奸人构陷!而构陷儿臣之人,正是太子安插在儿臣身边的眼线,儿臣的前未婚妻韩锦棠!”李承延抬起头凝视着皇帝,满脸的委屈与愤怒。
“胡说八道!”太子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二弟,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李承延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那本伪装的小册子,高高举起,“父皇,此乃韩锦棠模仿儿臣笔迹,练习栽赃陷害的证据!其中还有她私自截留的、带有儿臣私印的诗稿!
若非她是儿臣的未婚妻,如何能拿到这些?又如何能对儿臣在云碧山庄的行踪了如指掌,提前埋下巫蛊人偶?”
他声泪俱下,转而看向皇帝,更是悲愤:“父皇!更让儿臣心痛的是,案发之后,母妃竟被皇后娘娘无旨擅用私刑,逼问口供!皇后与太子如此迫不及待,不就是想屈打成招,将儿臣母子置于死地吗?其心何其毒也!求父皇为儿臣母子做主!”
朝堂之上,瞬间哗然!
太子党羽纷纷出言驳斥,称二皇子信口雌黄,伪造证据。二皇子一系则据理力争,要求严查韩锦棠与太子的关系,并追究皇后滥用私刑之责。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龙椅上的皇帝脸色越来越难看。
太子毫无准备,没想到李承延居然拿的出这样的证据,自不会任由李承延说什么是什么,便当庭质问这证据的真假,如何证明这证据是真的?
就证据真假,两系人马再一次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韩胜玉此时正惬意的在府里喝茶赏花,这花是殷姝真在庄子上的暖棚里养的,数九寒冬却能让茶花盛开当真是让人惊喜。
不仅送来了花,还送了她在暖棚种的菜,一筐鲜嫩的韭菜蒜黄还有小青菜,绿油油的郭氏跟二夫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要说冬天最难得便是吃新鲜的蔬菜了,往往很贵,她们家虽然有钱,但是二夫人与郭氏掌家,也不会敞开了让她们吃。
一家人吃了个高高兴兴的午饭,午饭后韩胜玉正在书房翻阅书籍,吉祥快步走进来,“姑娘,看守咱们府的官兵都撤了!”
韩胜玉抬起头,这么快?
“邱家那边如何了?”
“奴婢不知。”
“让付舟行去打听打听。”
官兵一撤,韩家上下瞬间热闹起来,郭氏第一反应也是让人去打听邱家,到底是姻亲,这种关头怎么能不管不问。然后又让人去书院看望家里的两个孩子,也不知那边怎么样了,还要给丈夫写信,郭氏一时忙的脚不沾地。
韩胜玉得知郭氏的举动笑了笑,她去了隔壁看乔姨娘。
乔姨娘最担心的就是在界衡书院读书的儿子,这几日也没等到儿子被带回来的消息,一颗心一直七上八下,现在府里没事了,乔姨娘看着女儿欢喜的说道:“你弟弟那边也不知怎么样了,菩萨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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