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湾别墅的落地窗正对着一片人工湖,夜色里的湖水泛着冷光,像块藏着阴谋的黑曜石。
顾明远陷在真皮沙发里,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光影,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却没心思看电视里面的内容!
蔷薇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刚切好的水果。
她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时,眼角的余光扫过顾明远手机——屏幕暗着,从回来就没亮过。
“顾书记,饭好了。”她的声音柔得像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
顾明远掐灭烟,起身时动作有些沉。
餐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餐桌上摆着红烧肘子、清蒸鲈鱼,都是他偏爱的口味,油光锃亮的色泽里透着精心。
墙角的酒柜里,蔷薇刚取出来的茅台瓶身上,红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倒酒。”顾明远坐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蔷薇拿起分酒器,透明的液体顺着杯壁滑入高脚杯,激起细小的酒花。
她给自己也倒了半杯,杯沿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天这事,有点不对劲。”顾明远喝了口酒,喉结滚动,“梁主任那边没消息,要么是查到了不敢报,要么是……栽了。”
蔷薇垂着眼,用筷子夹了块肘子放在他碗里:“书记您别多想,梁主任办事一向稳妥,说不定是有什么难处。”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在安抚,眼底却划过一丝冷光。
“稳妥?”顾明远冷笑,“他要是真稳妥,就不会在没摸清杨震底细前动手。”
他放下酒杯,忽然捏住蔷薇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蹙眉,“你说,杨震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来头?”
蔷薇忍着疼,挤出个温顺的笑:“再大的来头,不也在您管的地界上?
书记您手眼通天,还怕他不成?”
这话像熨帖的药膏,让顾明远的脸色缓和了些。
他松开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还是你懂事。
等这事了了,我给你调个好位置,脱离这秘书的身份,让你也尝尝掌权的滋味。”
“谢谢书记。”蔷薇低下头,掩去眸底的嘲讽。
这种虚无缥缈的承诺,她听了许久,早就免疫了。
酒过三巡,顾明远的眼神开始发飘,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酒气。
他抓住蔷薇的手腕往起拽,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走,洗澡去。”
蔷薇没反抗,顺从地被他拉着往浴室走。
经过客厅时,她的目光扫过玄关处那个不起眼的摆件——那是阿力上周送来的“装饰品”,镜头正对着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玻璃门被关上,热水哗哗地流着,很快氤氲起白茫茫的雾气。
顾明远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压下来,霸道得不容拒绝,手指粗鲁地扯着她的衣服,带着占有欲的力道让她皮肤发疼。
蔷薇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躲开。
她知道监控正对着这里,知道每一个画面都会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忽然,她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书记,您今天好像不开心……是不是为那个杨震的事?”
顾明远的动作顿了顿,含糊地骂了句:“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听说他要结婚了呢。”蔷薇的指尖划过他的后背,语气像在说闲话,“就在这个月10号……要是这时候出点什么事,婚礼怕是办不成了吧?”
“办不成才好。”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狠劲,吻得更凶了,“敢挡我的路,就得有代价。”
蔷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藏在雾气里,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时不时吐出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像在撩拨,又像在引导。
而顾明远早已被酒精和欲望冲昏了头,把这当成了情人间的调笑,浑然不觉自己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被那只藏在暗处的眼睛,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热水顺着瓷砖往下流,混着酒气和令人作呕的喘息,在奢华的浴室里交织成一张肮脏的网。
蔷薇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光,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离自由,只差最后一步了。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流着,蔷薇站在喷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温热的水珠滑过肌肤,却洗不掉骨子里的寒意。
她低头看着瓷砖上泛开的泡沫,像极了这些年在顾明远身边扮演的虚假模样——看似柔软,一戳就破。
顾明远那句“把卫生间收拾好”像根刺,扎得她耳膜发疼。
她慢腾腾地擦干净身体,换上那件他喜欢的真丝睡裙,指尖划过裙摆上精致的蕾丝花边,只觉得讽刺。
这裙子是他送的,和他送给他夫人的那条,款式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是换了个颜色。
推开浴室门,主卧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打在顾明远脸上,让他平日里的锐利柔和了些。
他靠在床头翻着文件,见她进来,抬眼瞥了下墙上的钟:“洗了快半小时,掉浴缸里了?”
蔷薇走到床边,掀起被子时故意“嘶”了一声,眉眼带了点示弱的红:“还不是顾书记您……”
她没说完,只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膝盖,“腿到现在还发软呢。”
喜欢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重案六组之我在原地等你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