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场边，打开一个金属箱子，取出几个林琛从未见过的设备——几个泛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圆盘，一台看起来像能量探测仪的仪器，还有一副连接着无数导线的头盔。
“戴上。”老鬼将那副头盔扔给林琛，“这玩意能放大你体内的能量波动，同时监测你的控制精度。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在‘蚀光’和‘归墟’两种特性之间，切换二十次，不失误一次。”
林琛看着手里那副充满科技感的头盔，沉默了两秒，然后戴上。
冰冷的触感贴在太阳穴上，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共振感”从颅骨深处荡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淡金色的内核在这股共振下，运转频率微微提升，那潜伏的“蚀光”猩红和“归墟”深黑，也随之变得更加“活跃”。
老鬼走到那台仪器前，按下启动键。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还有两个脉动的光点——一个猩红，一个深黑。
“开始。切换‘蚀光’。”
林琛深吸一口气，意念沉入内核。第十七天的极限训练，已经让他对身体的控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细程度。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丝猩红能量，从内核边缘剥离，沿着意识指定的路径流向指尖。
屏幕上，猩红光点亮起，深黑光点黯淡。
“切换‘归墟’。”
剥离猩红，引导深黑。两股能量的转换瞬间，需要内核以极高的精度进行“隔离”和“重组”。稍有失误，两股能量就会相互冲突，引发反噬。
林琛全神贯注，完成切换。
猩红灭，深黑亮。
“再切换。”
猩红亮。
“再切。”
深黑亮。
一次。两次。三次……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当第二十次切换完成，林琛已经汗透衣背，意识海中的内核光芒也比之前黯淡了几分。但他做到了——二十次切换，无一失误。
老鬼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仪器。
“可以了。”
他摘下头盔，递给林琛，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十七天，从零到二十次无失误切换。这个速度……比我预想的快三倍。”
林琛接过头盔，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不是天赋，而是——
有人在等他。
有人每分每秒都在为他燃烧。
他没有资格慢。
老鬼转身，走向场边，背对着林琛，声音依旧平淡：
“明天开始，复合应用训练。你要学会，在同一个瞬间，同时调用‘蚀光’的破坏力和‘归墟’的稳定特性。能做到，你就有资格进‘池塘’。”
林琛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会做到。”
老鬼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消失在训练场出口。
晨光从高窗洒落，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
林琛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能量，和那遥远的、却从未断绝的共鸣。
第十七天。
还剩七十三天。
他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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