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喜欢这里的生机。”纳西妲微笑道,“寒冷会让生命本能地向往温暖与生长。我很高兴能提供这样一个地方。”
离开温室后,星拉着派蒙开始了她的“过冬大计”。
首先直奔厨房隔壁的储藏室。星打开厚重的木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类物资:成箱的罐头、干货、调味料,以及她前几天特意采购的“过冬专属物品”。
“让我看看清单……”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满了条目,“暖宝宝、热可可原料、姜茶包、火锅底料、新的桌游卡带、拼图、毛线团……”
“毛线团?”派蒙歪头,“星你要学织毛衣吗?”
“是给格蕾修准备的啦。”星一边清点一边说,“她前几天说想试试用毛线作画,我觉得这个天气窝在屋里织点什么也不错。哦对了,还有这个——”
她从储藏室角落拖出一个大纸箱,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五颜六色、印着各种可爱图案的暖手宝。
“这些是充电的,这些是注水的,这些是一次性的……”星如数家珍,“给大家人手发几个,尤其是瑟琳娜,她以前在实验室肯定没经历过这么冷的冬天。”
派蒙看着星忙碌的背影,突然小声说:“星,你现在好像……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样子了。”
星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有、有吗?我只是觉得,大家住在一起,总要有人操心这些琐事嘛。”
“可是你连大家喜欢喝什么口味的热可可都记得。”派蒙掰着手指数,“影喜欢超甜的,钟离先生要加一点茶,老杨偏好苦一点的,小识什么都行但必须加双倍……”
“好啦好啦!”星脸红了,把一袋可可粉塞进派蒙怀里,“快去烧热水,我们先泡一杯试试味道!”
清点完物资,星又拉着派蒙去了别墅的中央控制室——这里已经被爱酱和银狼联手改造成了一个高科技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别墅和乐园各区域的实时温度、能耗、安保状态等信息。
“爱酱,暖气系统运行正常吗?”
“报告星主人,所有区域温度均维持在舒适区间。玛薇卡女士的维护非常出色,能耗比预估低了百分之十五。”爱酱的虚拟形象从屏幕边缘跳出来,戴着毛茸茸的耳罩,看起来很应景。
“银狼呢?”
“她在升级乐园的照明系统。”爱酱调出一个监控画面,显示银狼正蹲在旋转木马的顶棚上,手里拿着焊接枪,旁边漂浮着几个发光的光子屏幕,“她说要加装‘自适应氛围灯光’,可以根据天气和心情自动调节色温和亮度。”
星忍不住笑了:“那家伙,总是能在奇怪的地方发挥才能。”
“此外,”爱酱继续报告,“根据天气预报,这场雪会持续两到三天,之后气温将稳定在零度以下。建议安排一次屋顶积雪清理,防止承重过大。我已经联络了特瓦林,它表示很乐意帮忙——它好像把扫雪当成了一种新游戏。”
“特瓦林……”星想象着那条巨大的风龙用翅膀扇飞屋顶积雪的画面,忍俊不禁,“好吧,记得提醒它别扇得太用力,隔壁市长家的花园去年就被它‘不小心’吹秃过。”
一切安排妥当,星终于有时间关注那个她最在意的人。
瑟琳娜·卡斯兰娜。
当星在训练场找到她时,这个银灰色短发的少女正在雪中练习枪法。
她没有使用任何异能,只是最基础的刺、挑、扫、拨。长枪在她手中划破飘落的雪花,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轨迹。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冬季训练服,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细雾,脸颊和鼻尖冻得微微发红,但眼神却专注而明亮。
星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靠在门廊的柱子上静静看着。
几个月前,这个女孩刚从培养舱中被救出时,连直视别人的眼睛都不敢。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对一切都充满戒备,只有在星身边才会稍微放松。而现在——
瑟琳娜一个干净利落的回马枪,枪尖精准地点中了挂在远处树干上的一个小靶心。她收势,调整呼吸,然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
在看到星的瞬间,她眼中的锐利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孩子般的喜悦。
“姐姐!”
她提着长枪小跑过来,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跑到星面前时,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脚步,像是不确定自己该表现得成熟些还是可以继续撒娇。
星笑着伸出手,替她拂去头发上的雪花:“这么早就起来训练?不多睡会儿?”
“我醒了就睡不着了。”瑟琳娜小声说,任由星帮她整理衣领,“而且……下雪了,我想看看雪中的训练场是什么样子。”
“感觉如何?”
“很安静。”瑟琳娜想了想,“也很干净。每一枪刺出去,都能看清雪花的轨迹,好像……时间变慢了一样。”
星注意到,瑟琳娜说话时已经能流畅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像最初那样断断续续、词不达意。她的个子似乎也长高了一点,肩膀不再总是瑟缩着,而是自然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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