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和窃窃私语。
“卡斯兰娜?是那个卡斯兰娜家族的吗?”
“没听说过啊……”
“长得挺可爱的。”
艾琳老师为她安排了靠窗的座位。同桌是一个扎着双马尾、戴着圆眼镜的女孩,正在好奇地打量她。
“你好,我叫莉亚。”女孩小声说,推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欢迎!需要笔记的话可以找我借。”
瑟琳娜愣了一下,然后回以微笑:“谢谢。”
第一节课是历史,讲的是垒尔勒市近代史。当老师提到“垒尔勒大灾变”时,瑟琳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她的记忆碎片里有一些模糊的画面——警报声、尖叫声、血色天空……
“瑟琳娜同学?”艾琳老师注意到她的异常,“你还好吗?”
“我……没事。”瑟琳娜强迫自己放松,“只是有点……感触。”
“你对这段历史有了解吗?”老师问道。
教室里安静下来。瑟琳娜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我知道那场灾难带走了很多生命,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但活下来的人……还在努力建设新的生活。”
她想起在陵园见到的那些墓碑,想起叶队消散前的笑容,想起星带她离开时说的“要连他们的份一起活下去”。
艾琳老师赞许地点点头:“说得很好。历史不仅是记录过去,更是为了让我们珍惜现在,创造未来。请坐。”
下课后,几个同学围了过来。
“瑟琳娜,你和那个‘星’是什么关系啊?”一个高个子男生问,“我听说你是她妹妹?”
瑟琳娜点点头:“星是我的姐姐。”
“哇!真的吗?”另一个女生兴奋地说,“我见过她战斗的样子!超厉害!上次裂破教袭击市中心,就是她救了好多人!”
“她真的能用棒球棍打飞异能攻击吗?”
“那个炎枪是不是超酷?”
问题一个接一个,瑟琳娜有些应接不暇,但内心却涌起一股奇妙的感受——这些人不是因为她的编号、她的出身或她的“异常”而关注她,而是因为她是“星的妹妹”。这层身份像一层保护色,也像一个连接外界的桥梁。
“姐姐她……确实很厉害。”瑟琳娜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豪,“但她平时在家也会做饭烧焦,玩游戏输给我,还会被小识姐姐追着满屋子跑。”
同学们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许多。
“听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嘛。”
“英雄也是人啦。”
莉亚拉了拉瑟琳娜的袖子,小声说:“下一节是数学,老师超严格的。你需要借之前的笔记吗?我整理得很详细。”
“谢谢。”瑟琳娜真诚地说。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同龄人的善意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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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瑟琳娜带着流萤准备的便当盒,跟着莉亚来到学生餐厅。
“这边这边!”莉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这里风景好,而且不容易被打扰。”
瑟琳娜打开便当盒的瞬间,周围几桌的学生都看了过来——蛋包饭被做成了可爱的卡通造型,旁边摆着切成花朵形状的水果,还有一小盒精致的布丁。
“这……这是你自己做的?”一个路过的女生惊讶地问。
“是我姐姐的朋友做的。”瑟琳娜如实回答。
“也太厉害了吧!比我妈妈做的还好!”
莉亚眼睛发亮:“我可以尝尝那个布丁吗?我用我的苹果派和你换!”
瑟琳娜点点头,将布丁分了一半给莉亚,换来一小块香气扑鼻的苹果派。两人交换着食物,聊起了各自的喜好。
“我喜欢历史和文学。”莉亚说,“将来想当考古学家,去挖掘被遗忘的故事。”
“我……还在寻找自己喜欢什么。”瑟琳娜说,“但我最近在学习用长枪。”
“战斗技巧吗?好酷!我们学校也有战斗训练课,不过是选修的。你有异能吗?”
瑟琳娜犹豫了一下。纳西妲和星都告诉过她,不需要隐瞒,但也不必刻意提起。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集中精神。一丝微弱的光芒在她掌心汇聚,形成一个不稳定的、乒乓球大小的光球。
“哇!光系异能?”莉亚惊讶地睁大眼睛,“虽然很小……但很纯净!”
光球只维持了几秒钟就消散了。瑟琳娜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控制不好。姐姐说要多练习。”
“已经很厉害了!我们班有异能的同学不多,大部分都是元素亲和之类的。”莉亚压低声音,“不过你要小心三年级D班的马克那伙人,他们喜欢欺负低年级有异能但还不熟练的同学。”
瑟琳娜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时,餐厅另一头传来喧哗声。
几个高年级学生正围着一个一年级男生,为首的正是莉亚刚才提到的马克——一个身材高大、表情倨傲的红发少年。
“小子,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马克推了推那个瘦小的男生。
“我……我上周已经给过了……”男生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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