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去死!
城南,刘武的府邸。
刘武是偏将,有勇无谋,好大喜功。
他正在院子里练刀,一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呼呼作响。
刀光在月光下闪烁,如同一轮银色的月亮。
他光着膀子,满身肌肉疙瘩,汗水顺着脊背流淌。
他一边练刀,一边骂骂咧咧,声音粗犷如雷:“卫小宝算什么东西?一个黄口小儿,乳臭未干!”
“老子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来了岳阳,老子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把他的脑袋挂在城门上,让天下人都看看,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突然,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那身影轻盈如同落叶,落地无声。
那是一个粉红兵团的女战士,面容清秀,却杀意凛然。
她的眼睛明亮而冰冷,如同两颗寒星。
“刘武,你蛊惑张必先抵抗圣皇,罪不可赦。今夜,我奉圣皇之命,取你性命。”
刘武一愣,随即狂笑。
他的笑声如同驴叫,刺耳难听。
“就凭你?一个娘们儿?也想杀老子?哈哈哈!”他举起大刀,向那女战士劈去,刀势凌厉,带着呼呼的风声,“老子让你尝尝大刀的滋味!”
女战士身形一闪,快如鬼魅。
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地避开了刀锋。
刀锋从她身边掠过,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剑光一闪,她的长剑已出鞘。
那剑光快得不可思议,刘武根本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大刀已被震飞。
大刀在空中转了几圈,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归于沉寂。
刘武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心在颤抖。
“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二剑已刺入他的心口。
剑尖从背后穿出,带着鲜血。
那鲜血是红色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刘武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嘴张开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惊起了院子里的几只鸡。
女战士抽出剑,剑身上的血珠自动滑落,不留一丝痕迹。
她看了一眼刘武的尸体,那尸体躺在地上,眼睛还瞪着,嘴巴还张着,如同一只被踩扁的青蛙。
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
城西,陈勇的府邸。
陈勇是偏将,狡猾多端,善于钻营。
他正在密室里清点金银财宝。
这些年,他借着军权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装了满满几大箱——金条、银锭、珠宝、玉器、古董、字画,应有尽有。
他一边清点,一边盘算着如何讨好张必先,如何排挤周彪,如何在未来的新朝中谋个好位置。
他的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贼光。
密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两个银甲战士冲了进来,长剑出鞘,寒光逼人。
“陈勇,你蛊惑张必先抵抗圣皇,罪不可赦。奉圣皇之命,取你性命。”
陈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死人。
他的腿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饶命!饶命!”他的声音中满是恐惧,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狼狈不堪,“我投降!我归顺!”
“我什么都听你们的!这些财宝……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只要你们不杀我……”
银甲战士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种人在死到临头时的哀求,她们见过太多次了。
“这些财宝,”一个战士冷冷地说,“你从百姓手中抢来,如今,你带不走一分一毫。”
剑光一闪,陈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倒在那些金银财宝之中。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死不瞑目。
那些他搜刮了一辈子的财富,那些他用良心和道德换来的金银,最终成了他的陪葬。
……
城北,赵刚的府邸。
赵刚是周彪的心腹,也是主战派的骨干。
他正在睡梦中,梦到自己当上了大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游行。
他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偶尔还咂咂嘴,似乎梦中正在吃山珍海味。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站在床边,剑尖正对着他的咽喉。
那身影在黑暗中如同鬼魅,让他毛骨悚然。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颤抖着,牙齿打颤,浑身发抖。
“奉圣皇之命,取你性命。”
剑落,人亡。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挣扎。
一夜之间,名单上的十二个人,全部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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