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世界的夜,本就带着几分阴森,此刻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搅得鸡飞狗跳。
青阳城的西巷深处,青阳分堂刚从暗冥铁骑的折腾中缓过劲来。几个弟子正蹲在库房门口,对着满地碎掉的灵石唉声叹气,堂主则坐在门槛上,一边揉着还在发麻的膝盖,一边骂骂咧咧:“这群挨千刀的铁骑,不杀人不抢东西,专搞破坏,简直是疯子!”
话音刚落,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哒哒”声,不是马蹄声,而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像是有千军万马朝着这边冲来。
“又来?!”堂主猛地蹦起来,膝盖的麻意都顾不上了,“难不成是铁骑去而复返?兄弟们抄家伙!”
分堂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刚捡起地上的兵器,就见数十个蒙面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这些人个个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贼亮的眼睛,身上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有麻布短打,有皮质劲装,甚至还有人穿着破烂的道袍,唯独腰间都系着一块暗红色的令牌,上面刻着“暗星”二字。
“是暗星殿的人!”一名弟子尖叫起来,“他们不是被总坛打跑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隐藏势力?”
堂主也是一脸懵圈。前有不知名铁骑骚扰,后有暗星殿蒙面人上门,这混沌世界是跟他们青阳分堂杠上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领头的蒙面人已经挥了挥手,粗着嗓子喊:“兄弟们,动手!记住少主的话,值钱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砸了!谁要是敢藏私,回头一起去洗袜子!”
“得嘞!”一群蒙面人轰然应诺,动作比兔子还快。
他们分工明确,有的直奔库房,有的冲进议事厅,还有的甚至跑到了弟子的住处,翻箱倒柜,跟抄家似的。
库房里,几个雇佣兵正围着一堆刚打包好的灵石,七手八脚地往麻袋里塞。有个矮个子雇佣兵嫌麻袋太小,干脆直接脱下身上的道袍,把灵石往袍子里一裹,打了个结扛在肩上,嘴里还嘟囔:“这黑煞宗也太穷了,就这点灵石,够不够换颗丹药补补的?”
旁边一个高个子雇佣兵踹了踹地上的空丹瓶,撇撇嘴:“知足吧,总比没有强。你要是嫌少,回头洗一个月衣服,看你还敢不敢抱怨!”
矮个子雇佣兵打了个寒颤,立马加快了动作:“别别别,我可不想洗手洗到脱皮!”
议事厅里,堂主正想上前阻拦,被两个天银星后期的雇佣兵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他挣扎着喊:“你们暗星殿的人讲不讲道理?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抢我们?”
领头的蒙面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语气“诚恳”:“讲道理?你们黑煞宗吞并小宗门的时候,怎么不说讲道理?实话告诉你,我们就是来替天行道,顺便……拿点东西补贴家用!”
说着,他一把夺过堂主腰间的储物袋,掂量了掂量,眼睛一亮:“哟,还有不少好东西!谢了啊堂主!”
堂主气得浑身发抖,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蒙面人把分堂翻了个底朝天。有个雇佣兵甚至把他挂在墙上的画像都摘了下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嘀咕:“这画看着挺值钱,带走带走!”
“那是我师傅的画像!”堂主心疼得直咧嘴,“你们抢钱抢粮也就罢了,抢画像干什么?”
“少主说了,只要值钱的都要!”雇佣兵理直气壮,把画像卷起来塞进了麻袋,“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另一边,落霞谷的落霞分堂,也在上演着同样的闹剧。
分堂的弟子们刚把被铁骑劈碎的牌匾捡起来,就见一群蒙面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抢东西。有个弟子试图反抗,被一个雇佣兵一脚踹倒在地,还被威胁:“别动啊!动一下我就把你衣服扒了,让你光着身子回总坛!”
那弟子吓得立马不敢动了,眼睁睁看着对方把自己刚得到的一把灵剑抢走。
落霞分堂堂主躲在柱子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幕,欲哭无泪。他实在想不通,黑煞宗最近到底招谁惹谁了?先是被铁骑骚扰,库房被砸,现在又被暗星殿的蒙面人打劫,连家底都快被搬空了。
“这群暗星殿的人,怎么跟饿狼似的?”堂主捂着胸口,感觉一口老血要喷出来,“前几天总坛还说把暗星殿打残了,这哪是打残了,这分明是养肥了啊!”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群蒙面人不仅抢东西,还特别“损”。他们把分堂的米缸打翻,面粉撒了一地,甚至把茅房的木板都拆了,美其名曰“防止有人藏东西”。
有个雇佣兵在拆茅房木板的时候,还回头对躲在柱子后的堂主喊:“堂主,不好意思啊!我们少主说了,要抢得彻底,不能给你们留一点念想!”
堂主:“……” 他现在不仅心疼东西,更心疼自己的茅房。
沧澜城的沧澜分堂,情况更惨。
这里的雇佣兵是天银星后期的精锐,动作更快,下手更“狠”。他们冲进分堂的时候,分堂的弟子们正在救火——前几天库房被铁骑点燃,火刚扑灭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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