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直接出现在脑子里，冰冷、平直，毫无情绪波动，却带着碾压式的威压：
“实验体C-7，游戏该结束了。”
我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差点跪下。阿尔法一把扶住我，外壳噼啪作响。
“意识投射。”他声音低沉，“对方不在物理空间，无法定位。”
“那你告诉他，”萧临渊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劈开黑暗，“谁准你定规则的？”
没人回应。
但那信标闪烁的节奏变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
摩斯码。
阿尔法迅速解码，投影上浮现三个字：
【真相即牢笼】
“哈。”我笑了，“还挺文艺。意思是说，我们知道得越多，就越逃不掉？”
“有可能。”阿尔法分析，“该信号具备认知干扰特性，持续暴露可能导致思维同化。”
“那就别听。”萧临渊冷笑，“林妙，关掉所有对外接口。”
我立刻切断复制空间的远程链接，连天机阁的自动同步都暂停了。
贝塔也收起嬉皮笑脸，把自己缩成一团毛球，终端屏幕飞快刷新加密日志。“我已经静默了，连呼吸声都加密了。”
“下一步呢？”我问。
萧临渊没回答，而是盯着那片旋转的残骸环，低声说：“你们利用观察者，如同他们利用我们？”
依旧是沉默。
可就在这瞬间，信标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紧接着，整片残骸区的脉冲灯同时亮起，节奏整齐，像是某种回应。
阿尔法警报响起：“检测到高维折叠空间波动！信号源正在逼近！建议立即撤离当前坐标！”
“往哪撤？”贝塔小声嘀咕，“前后左右全是铁疙瘩。”
我抬头望去。
残骸如山峦般耸立，在幽暗宇宙中静静漂浮。远处，一道微弱的蓝光忽明忽暗，像是谁遗落在此的灯。
也许是个出口。
也许是个陷阱。
萧临渊握紧了剑，掌心星图剧烈闪烁，与那蓝光遥相呼应。
她转头看我，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笑：“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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