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缓缓开口:“恐怕不能带到九十五号大院,人多眼杂,去咱们家的四合院好些。”
秦淮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地方安静,舒适,适合丁医生这种性子的居住,九十五号大院这里,天天闹得鸡飞狗跳,太不省心了。”
叶玄笑道:“好了,咱们别谈这些,秋楠的事情我自会安排好。对了,话说我去武镇这么些天,你们有没有想我?”
秦淮茹、秦京茹两人异口同声:“想,当然想了。”
“我看你们是想我做的美味烤肠还差不多。”
“都想,嘻嘻。”
“叶玄哥,今天能吃一顿美味的烤肠吗?”
“你们啊,两个小馋猫,真拿你们没办法,一会我给你们做。”
“嘻嘻,叶玄哥,你太好了。今晚我,我和倩文姐一块奖励你。”
叶玄笑呵呵,很快取来烤肠,两女眉眼弯弯,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大口。
熟悉的味道充斥口腔和味蕾,多么令人愉悦。
叶玄也没闲着,拿出几只鲍鱼沾了点秘制酱料,美美品尝起来。
一口下去,灵魂几乎要飞了起来。
真好吃啊。
唯美人与美食不可辜负,古人诚不欺我。
几天之后,四合院里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
阎埠贵要给大儿子阎解成说亲了。
这事说来也不算突然。
阎解成过了年就二十了,搁在这年月早就该成家了。
阎埠贵两口子为这事愁了不是一天两天,托了好几个媒人,前前后后相了三四回亲,回回都黄。
原因无他——阎家他妈的实在太抠门了。
上回夏家胡同有个姑娘来相亲,阎埠贵招待人喝的那杯茶里统共放了四片茶叶,媒婆都急眼了!
“连茶叶都数着片数放的人家,嫁过去还不得数米粒下锅?”
这回阎埠贵是下了血本。
从私房钱里掏了两块钱,专门托了南锣鼓巷最有名的张媒婆来办这事。
张媒婆在城东这一片做媒做了大半辈子,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经她手撮合成的姻缘少说也有几十对。
张媒婆捏着那两张票子,笑成了一朵菊花,拍着胸脯打包票:“阎老师,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您可是小学教员,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书香门第,您家解成又是初中毕业,这条件摆出去,多少姑娘抢着要!解成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保管给您说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
“那是、那是!”阎埠贵被这一通吹捧说得浑身舒坦,觉得这一次稳了。
三大妈补充道:“我们家解成那孩子,话不多,人稳重!不打牌不喝酒,乐于助人,孝敬长辈,要多懂事有多懂事!要是娶了媳妇,肯定是个心疼媳妇的好男人!”
张媒婆一边点头一边记在心里,又绕着弯子问了阎家的家底和阎解成的具体情况。
阎埠贵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工资三十来块,家里六口人,三间房。
张媒婆一听这条件心里便有了数,嘴上却还是一个劲地夸:“够了够了,这条件放在咱们这一片,那也算中上等了!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没过几天,张媒婆就说好了一个姑娘,父母都是纺织厂的正式工,姑娘自己在供销社当售货员,模样周正,性子温顺,年龄也合适。
周末就过来相亲。
消息传到阎家,三大妈和阎埠贵高兴地嘴都笑歪了。
女方这家庭条件,三职工,放眼四九城都不多见!
这种好事,竟然会落到阎家头上!
祖宗保佑,阎家这一代总算要飞黄腾达了。
这桩婚事能成,阎家在九十五号大院的地位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然而这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抽着烟,越想越不是滋味。
牛桂芬,那是什么货色?
人高马大,脾气暴躁,跟张飞似得,揍起人来更是毫不手软。
自打牛桂芬嫁进来,他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饭也不敢多吃一碗,天天活得跟个受气包似的。
凭什么阎家那抠门精就能找个供销社的正式工?
凭什么阎解成那小出生就能娶个温顺贤惠的好媳妇?
苍天不公!
“不行,老子一定不能让阎解成这畜生成亲。”贾东旭心一横,决定找许大茂商量办法。
“什么?阎解成要相亲?还是供销社的正式工?这小子走什么狗屎运了?”许大茂无比嫉妒。
陈文韵胖得跟座小山似的,又抽烟又喝酒,两条胳膊上还纹着大花臂,还特爱打人。
好在贾东旭、傻柱也都娶了母夜叉,谁也别笑话谁。
日子将就一下也就过去了。
现在阎解成居然要娶一个温顺贤惠的正式工?
这还得了?
贾东旭凑了上去,压低声音道:“大茂,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让他成了。”
许大茂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目光阴恻恻地盯了贾东旭一眼:“绝对不能让他成了,东旭,你有什么主意?”
两人头碰头地嘀咕了半晌,脸上渐渐浮起了同一种笑容。
周末一大早,张媒婆就领着一个姑娘来了。
姑娘姓王,叫王秀芬。
二十出头的年纪,圆脸盘,齐耳短发,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褂子,说起话来细声细气的,一看就是个本分人家的闺女。
不得不说,张媒婆还真是专业。
王秀芬除了长相普通,身材矮了点,其他没有任何毛病。
配阎解成绰绰有余。
张媒婆笑眯眯地道:“哎呦阎老师!恭喜恭喜!这位就是王秀芬同志,供销社的正式售货员,拿过先进呢!”
“好好好,王秀芬同志,快请坐。”阎埠贵连忙起身,满脸堆笑地招呼人坐下。
三大妈又端上来一盘炒花生、一盘葵花籽,几颗水果糖。
阎解成从里屋出来的时候,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好在他长相斯文,穿着那身中山装往那儿一站,倒也人模人样的。
张媒婆在一旁一个劲地夸:“瞧瞧咱们解成这孩子,一表人才,又稳重,又懂事,这要是搁过去,那就是秀才相公!秀芬同志,您说是不是?”
王秀芬低着头,脸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阎埠贵一看这情形,心里乐开了花。
这事多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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