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建反应快,虽然自己也吓得腿软,但还是下意识一把从后面抱住了父亲。
这才才避免了李明山后脑勺与地板亲密接触。
“爸!爸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李建抱着晕倒的父亲,惊慌失措地大喊,然后看向苏宁,“大师,他他他……他把头摘下来了!!”
“莫慌。小场面,区区脑袋掉了而已,障眼法小把戏,看把你们吓的。”
苏宁语气轻松,仿佛在评论一个无聊的魔术。
他哪能惯着这镜中鬼在自己面前嘚瑟?
只见苏宁也有样学样。
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看老子给你秀一手正版飞头降,我飞!”
“啵儿~”一声轻响。
在镜中鬼和李建惊恐的目光中。
苏宁竟然也真的……把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同样轻松惬意的在手里轻松地抛来抛去。
动作甚至比镜中鬼还要流畅几分,仿佛在玩一颗篮球。
“就这?爷也会!而且抛得比你圆!”
苏宁那颗被拿在手里的脑袋,挑了挑眉,嘴巴居然还能开口说话。
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把脑袋摘下来玩了。
这种脖颈处凉飕飕,视野360度旋转的感觉……相当怀念啊!
镜子里的鬼影彻底呆住了,手里的脑袋都忘了抛。
直接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
一副“我他妈见了鬼了”的懵逼表情。
“卧槽!!!”
这次轮到李建发出惊恐的爆鸣声。
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壁上,脸上一阵惨白。
差点步了他老爹的后尘。
“别大惊小怪,淡定!这是一个法术而已,叫飞头降,原理很复杂的,说了你们也不懂!看着吓人而已,对身体无害!”
“等会还能装回去,严丝合缝,绝不留疤,更不会嘎!”
苏宁赶忙开口安抚,声音从他手中那颗还在说话的头颅里发出。
李建捂着狂跳的心脏,点点头。
“大师,麻烦你下次……下次施展这么惊悚刺激的法术时,提前说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苏宁龇了龇牙,“没问题,一定。”
李建回归正事:“所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真……真闹鬼了吗?”
“嗯,”
苏宁将自己的脑袋重新装回脖子上,扭了扭,确认安装到位,“有人驱使了这小鬼,附着在镜子上,专门来搞你们呢!”
“估计是想把你们吓出个好歹,或者直接吓死。”
李建眼睛一眯,闪过厉色:“是什么人?叶家请来的?还是九菊一派?”
苏宁摇头:“光看这小鬼,暂时分不清是九菊一派的式神,还是东南亚那边的镜鬼降头。手法挺糙的,估计是个学徒练手货。”
“不过没关系,管它哪路牛鬼蛇神,我先帮你们把这小麻烦解决了再说。”
说完,他利落地解开裤腰带。
掏出小兄弟,气沉丹田,腹部发力……
“滋!!!”
“妖孽!看法宝!至阳驱邪圣水,百年纯酿童子尿!”
一道晶莹的水线激射在镜面上!
“嗤——!!!”
镜面接触童子尿的瞬间,立刻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一股浓郁的黑烟伴随着焦臭味猛地从镜面上冒了出来。
镜中的鬼影就像信号不良的画面般扭曲闪烁,随即彻底消失不见。
镜面恢复了正常,清晰地映照出画面。
之前那股阴森的气息也荡然无存。
苏宁系好裤腰带,拍了拍手,轻松笑道:“搞定!收工!这小鬼已经魂飞魄散了。”
“今夜我大费元气,动用了我珍藏多年的童子元阳,记得等会把出场费和材料费转我啊,不然下次我可不出工了!”
李建惊愕无比。
看着恢复正常的镜子,又看看苏宁,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
“这……这就完了?就这么简单?不用设坛做法,念个经,或者拿桃木剑跳个大神啥的?”
“区区一个小鬼而已,要这么麻烦吗。”
“不是……大师,一泡尿就能解决的事,你电话里直接告诉我方法不就得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他感觉自己刚才受到的惊吓有点冤。
况且自己也有尿啊!
苏宁嗤笑一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想得美!我的尿,那是至阳至刚的童子尿,是驱邪破煞的宝贝,蕴含着我精纯的元阳之气!”
“你的尿能比吗?你那顶多算废水,浊气冲天,反而可能给它加餐呢!”
听到这话,李建老脸一红,瞬间哑火。
童子?
他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就跟这个词彻底说拜拜了。
不过下一秒,他猛地抓住了某个关键点,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没看出来啊大师,您居然还是个处……”
话还没说完,苏宁眼睛一瞪,杀气腾腾:“处啥?!”
李建一个激灵,讪讪一笑,竖起大拇指:“处……处变不惊的真男人!大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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