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在无畏的一声令下,阵线的最后方,无数运输物资的繁忙人流之间,一架停在房顶的运输机开始了垂直起飞。
引擎轰鸣着,灼热的气流扩散到运输队的身上,人们不得不腾出手来挡住脸部,微微侧目看去。
他们看见一个尺寸高达数十米的巨型熔炉被硬生生钓起,周围的电缆和管道有序断裂,其已经处于全封闭状态,内部的热量不断积攒,温度持续上升。
运输机以近乎暴力拉升的状态将其带离电厂,直奔战场中心而去。
“熔炉温度升高,已经两千度了。”温度已经非常危险,内部的合金随时都有可能熔毁,导致一场大爆炸的产生。
“我已经看见战场了,预计十秒钟后入场。”
在对方视角中,这是一架超低空轰炸机,因此,对方同样做出了防空应对。
一枚枚黑色水滴状弹丸朝着运输机腹部猛攻,灵能光束在短时间内就撕裂的底部装甲。
这架平凡的运输机没有装备虚空盾,只有机头的激光炮和两侧的重爆弹在还击。
无畏下令让精金战士展开掩护,启动他们的头顶的导弹巢来增强火力压制,配合反灵能爆弹专门攻击对方的灵能护盾区域。
运输机组的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副驾驶员被一发来自脚底的光束洞穿,整艘运输机处于半失控状态。机身燃起了大火,黑烟滚滚,
好在主驾驶员是一位精金战士,原本为了防止被精神控制而导致撞向自己人的选人在这时起到了作用。
他驾驶着运输机向着一侧倾斜而去,看前进路线像是要将“炸弹”投到边缘的“炉壁”上,敌人见状便不再发动攻击。
趁此机会,精金战士猛的拉拽操纵杆,让这架严重受损运输机忽然转向,以近乎坠毁的姿态向着敌人阵中心俯冲。
于此同时,他打开了排油器,将运输机中仅存的钷素燃料全都喷洒到了空中,这操作危险又激进,机身已经燃起大火,喷射钷素燃料极其容易导致大殉爆,但如果成功,其抗火的材料会导致可燃物燃尽之后机身的火焰渐渐熄灭。
熔炉被成功的丢到战场中心,而运输机在几十米外不得不进行迫降,在鳞次栉比的阵型构筑中,运输机异常颠簸,机腹部已经损毁严重,下方的敌人大军就是润滑剂,敌人的血肉就是减震器。
他一路滑行到了战场边缘,抵达了另一侧的“炉壁”前端堡垒。
在即将停下之前,他做了最后一次尝试,将旋转机身的位置,用尽最后残存的动力让凌空的一侧引擎运转。机身在地上漂移了一阵,最终停下,机头直面来袭的敌人。
爆弹机炮和激光炮被他设置成了连射模式,准确的说就是卡死了发射按钮。
他从飞机的破口中一跃而出,几步跳上堡垒,一拳打飞了在其他跳上来的敌人,战术目镜告诉他哪里是最脆弱的地方。
在敌人最密集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窟窿隐约可见,里面是临时对方的掩体,还有自己的兄弟在射击。
他一跃而下,站到了窟窿前,将堡垒内的战斗兄弟吓了一跳。
“兄弟!你怎么到外面去了?”
一句话后,离子熔炉轰然爆炸。
狂暴的离子风席卷了整个战场,装甲车的残骸和巨兽的尸骨在离子狂风下湮灭,哪怕是强大的灵能者,在灵能爆弹的干扰下,也无法在其中支撑超过一秒钟。
当离子风涌入战场的前端堡垒,精金战士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来袭的风暴,比钢铁城墙更加坚固。
在这场死亡风暴的边缘,他用身躯保护住了战友。
如此大规模的损失让敌人也感受到肉疼,它们开始放缓进攻节奏,不敢将太多的兵力堆积在前线,可这又导致敌人无法立刻拿下这座巢都,它们不是来吞噬这颗星球的,它们的目标是快速荡平前进路上的阻碍的。
它不得不将更多的重型火炮单位和空中单位投入战场,这是十分危险的举动。
因为如果在虚空盾之外开火,那炮火就会被虚空盾挡住,如果进入虚空盾,那就更危险了,赤色洪流的炮火锋线已经推进到了虚空盾的边缘,只要你一进去,还没布设好就会遭到火炮打击。
它们的大气层内空军力量更是尴尬,大部分情况下,那些浓雾就是它们的空军支援......
就在它们咬牙组织灵能者撑起护盾,将大规模的重型大炮拉进来的时候,他们的地下松动了。
先前的跳入敌人地下突击队掘出地道的突击小队成员从异形的背后发动了打击,引起了一连串的混乱,随后利用喷气背包跳离了战场。
气急败坏的混沌巫师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的传送跳帮,直接跳入到巢都的最深处,和潜入者们会合。
在巢都的内部,拥有光学隐身能力的异形顺着道路一路潜行,和偷偷摸摸的常规敌人不同,它们没有从污水管、换气阀或者某些管道的维修通路前进,这些异形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只要踏在坚实的合金大地上不发出声音,它们就不会暴露,那些薄薄铁皮组成的楼梯反而会发出巨大脚步声暴露它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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